纪云飞余光瞟到贺九霄傻笑的模样,心中忍不住吐槽。
瞧那便宜样儿!
哪有之前那副游戏人间的花花公子的影子?
反倒像是被冷落多年的妃子,突然受皇帝召见,有种一时间被惊喜砸晕的感觉。
而落在沈钰眼里,就是一副殷勤小意的狗腿样。
看来是早上真把宁宁的罪狠了,现在知道“赎罪”来了。
呵,晚了!
泼出去的水还想收回来,来有那么美的事!
但他也不是傻子,不会当面拂了宁宁的面子,只是动作优雅地端起酒杯,皮笑肉不笑地朝着贺九霄敬了敬,淡然道。
“可不要夸大呀~先保证自家后方不塌吧,
毕竟你的庙小,我们得多照顾几分不是。”
沈钰和三人待久了,从一开始嘴皮子不利索的犟种变成了如今开口就是股老阴阳味。
专挑贺九霄的心窝子扎,正所谓三十年河东十年河西,莫欺他沈钰穷。
刚刚贺九霄怎么对线他的,他自然也怎么报答回去。
说起来他还是太善良了~都没有来回戏弄他,主打一个一击毙命。
沈玥宁:???
沈钰什么时候也学坏了?
明明以前还是个锯不开嘴的闷葫芦,怎么短短几天就进化成食人花级别了。
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当然,朱和墨肯定是贺九霄,跟她沈玥宁没有半毛钱关系!
沈玥宁拂一拂并不存在的衣袖,满身正气,两袖清风,半点看不出脸善心黑的模样。
纪云飞忍了又忍才没笑出声,看来“庙小容不下大佛”这个梗是过不去了。
不过怪也只能怪贺九霄自己,上午大放厥词,下午啪啪打脸,赶趟儿都没他快。
贺九霄闻言,脸上得体的笑容差点裂开一条缝。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这个沈钰就是和他过不去了是不是!
非逮着他上午一时失言的事不放,简直就是茅坑里打灯笼——没事找事!
贺九霄是断然不会反省自己刚刚干了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