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面对艰难的处境,叶寒却并没有退缩。
不但如此,他更作出了一个令所有人震惊的举动——迁都。
为明灭夏之志,大燕皇朝迁都不夜城,休养生息之际,也厉兵秣马,似乎随时做好了与大夏再次一争雌雄的准备。
更有大燕使者,出访大周、大商,带去了丰厚的礼物,请求两朝再次出兵援助。
只不过,这两朝虽然表面上客客气气,实际上,却没敢再有半点动作。
夏都城之内,御书房之中,一条条关于大燕皇朝的动向,都被呈送在了夏翀的书案之前。
他一条条阅览者这些信息,半句话也不说。
而在他的身前,一名穿着盔甲的元帅,正跪在地上,面上有着不忿之色。
“陛下,叶寒那厮不知好歹,请您再给微臣一次机会,这一次,微臣必定会将他整个燕国,彻底剿灭,让他知道,身为属国却擅自称臣的代价是多么惨烈!”
“权爱卿,上一次,寡人给了你一百万大军,但你只带回了五十万,这一次,你又要跟寡人要多少?”
“陛下……您也知道,那萧玉臣之能耐,绝非寻常人可比,当年叶震天的名气,半数都是靠着他才能得来。不过如今大燕国国力衰微,任凭他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再抵挡住我朝威仪。”
“愚蠢!”
一声怒骂,将这个元帅惊得顿时止住了呼吸:
“权倾天,你好歹也是大夏十元帅之一,难道就不能有点脑子吗?当初,奉孝早有预言,如果叶寒退到不夜城下,就必须立刻班师回朝,你却来了个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硬生生折损寡人五十万大军!若不是看在你祖上世世代代都为我大夏皇朝鞍前马后,就你这个名字,寡人就得杀了你!”
怒骂声落,一卷竹简劈头盖脸地砸在了那个元帅的脸上。
这时,御书房的屏风后,传来了一声幽幽叹息:
“陛下,木已成舟的事情又何须再去动怒呢?”
“奉孝,你醒了?怎么样,风寒可好些了么?”
听到那有些虚浮的声音,夏翀收敛了怒气,缓缓起身。
屏风后,一个木制的轮椅缓缓移出,轮椅上的人,看上去面色苍白,十分孱弱,但这孱弱中,却又透着病态的美。
“咳咳……有劳陛下挂心了,休息了片刻,好了许多。”
“唉,你身体虚弱,便该好好休息,为何非要硬撑着呢?”
夏翀眼中,满是真切的关心。
羸弱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实在是不得不来,这个叶寒背后,有萧玉臣的指点,阴谋阳谋交替而出,我怕陛下一时疏忽,中了他的瞒天过海之计啊。”
“瞒天过海?”
夏翀微微一怔,隐隐约约明白了什么:
“难道你是说,叶寒现在做出的一切举动,全都是蒙骗我的假象,他根本没准备再次向大夏发动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