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被他抢走了,别追我啦!”
一声娇喝,让叶寒回过了神来,他转身看去,却见那女飞贼已经在一帮武师的追逐之下远去了。
再回过神,却见夏靖皇子正用审视的目光看着自己。
“寄,苍,篱,寄先生?”
“平之见过王爷。”颜平之躬身行礼,接着拉了拉叶寒:“苍篱,这是大夏恭亲王,三皇子殿下。”
“苍篱见过殿下。”
“不必客气,苍篱先生,刚才那女飞贼说东西给了你,是否属实?”夏靖目光很深邃,叶寒没有读出其中的深意。
“殿下切莫听信挑拨,刚才那女飞贼是想偷苍篱的东西。却被苍篱给捉了个现形,正打算送去见官呢。”
“哦?”夏靖用半信半疑地眼神盯着叶寒和颜平之二人看了半晌后,沉声问道:“既然要送官,为何又纠缠良久,不见动作?”
“你们两人,最好还是老实交代,将属于王爷的东西留在身上,是祸非福。”
“不错,若是被我们查出来你欺瞒殿下,那就是死罪!”
夏靖身后,一名满脸脓包的武宗开口了,在他身旁,一个满脸疤痕的武宗立刻附和。
两人年纪都在六七十岁,手中拿的,是两柄铁笔。
他们,便是名冠江湖的山河二老,高山、长河。
此二人早年侠名在外,如今归顺了朝廷。
“原来是山河两位前辈。”颜平之认出两人身份,又是行了一礼:“苍篱先生为人清正,颜平之愿以双极剑宗弟子身份,替他作保。”
“哼,作保不必,待我们查验了你二人的储物戒指,自然真相大白。”高山趾高气昂地俯视叶寒。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九州国虽然是大夏皇朝的属国,但国法所至,不会区分强弱贵贱。两位前辈,想要一试吗?”
叶寒说着,从袖子里取出了代表九州国左相身份的大印。
“放肆!你可知道自己对面站的是谁么?是大夏三皇子,恭亲王殿下!”长河一声厉喝,武宗气势压迫而来。
叶寒立刻感觉到呼吸一滞,却是顶住压力冷声道:
“既然是恭亲王,便更应该遵循法理,而不是仗势欺人,为,非,作,歹!”
随着对方压迫越来越强,叶寒最后四个字几乎是用尽全身真气,才呵斥出来。
主忧臣辱,主辱臣死。
眼看叶寒竟敢教训起自己的主子,山河二老不由大怒,立刻双双联手,攻向了叶寒。
“好胆!受死吧!”
武宗级别的真气,磅礴浩**、气势十足地夹攻而来。
两人眼中,更是有着不加掩饰的杀机。
然而就在此时,沉默半晌的夏靖终于说话了:
“住手!”
一声呵斥,将原本势在必行的战斗生生扼止。
“王爷,此子嚣张跋扈,若是不杀,岂不是堕了我大夏的皇威?”
“苍篱先生所言,句句在理。而且颜先生也为他做了担保,我们再坚持下去,才是仗势欺人。”
夏靖的声音很有磁性,仿佛有一股魔力,让周围人信服、钦佩。
桀骜的山河二老温顺地低下了头,四周的百姓也纷纷称赞着夏靖的贤明。
颜平之同样深深一揖:“多谢王爷信任。”
唯有叶寒,平静与夏靖对视,两人眼中,仿佛藏纳春秋,都有试探,也都有防备。
三息之后,夏靖朗声一笑后,扬长而去:
“苍篱先生,真英雄也,幸会了。不过本王所丢失的东西,实在太过贵重,若是苍篱先生再见到那女飞贼,还请帮本王擒下她,送到倚梦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