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芳若在警局是什么态度,昨晚在小库房又是什么态度,司濯年心知肚明。
他知道杜明锦有计划,所以他不出面破坏。
但不代表他不会护着杜明锦。
两人刚出门,就与村支书撞上了。
老人一辈子良善,没什么脾气,只想一村子人和和气气,所以即便是刚才宋仲书对他不客气,他还是回家拿来了一套打扫的工具。
鸡毛掸子,扫帚,簸箕,只要能用上的,几乎全在这里了。
连杜明锦都忍不住叹气道:“您没必要对他们这么上心的。”
“都是村里人,他们落魄了也不容易,能帮就帮一把,何况这地方确实不太干净。”
杜明锦没再继续劝,只是看着村支书将劳动工具送去给了杜芳若。
可是杜芳若和宋仲书两个人,又有谁是会干活的呢?
似乎是看出了杜明锦心情不佳,司濯年将她拉近了一些,提议道:“今天还闲着,不然去趟诊所看看林同志,他现在恢复得也差不多了。”
“也好,正好我之后准备在诊所帮忙呢。”
两个人一拍即合去往了诊所,让两人意外的是,今天来看望林业国的,竟然不止他们两个人。
还有一个穿着体己西服的男人,年过半百,头发花白,却梳得一丝不苟,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同林业国说笑。
发觉有人进门,林业国连忙介绍道:“这两位是我在这里认识的朋友,司濯年是生产队的干将,也是他想出来的主意,才让明年的收成好不少呢。”
“这是杜明锦,是个医术很好的医生,而且也是她发现了陈贵的异常,这才把我救出来的,否则您可能都见不到我了。”
林业国笑了起来,又对二人道:“他是我的老师,听说我病了,特意来看我。”
“你们好,我叫方玉山,是崇松大学的教授,谢谢你们救下业国,否则我还真要折了一名爱徒呢。”
方玉山笑眯眯地打量两人,林业国也顺势招呼两人坐下。
司濯年刚坐下便求知若渴地开口询问道:“您是林同志的老师,不知道能不能再指导一下提点一下我,这里的土地足够肥沃,可是收成似乎与这片土地并不相配,您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增加产量?”
方玉山没想到司濯年这么直接,不过却也笑了起来:“不好意思,我恐怕帮不上你们的忙。”
林业国也帮着解释道:“我是农业金融双学位,老师主要是教我金融方面的知识,所以对于农业可能没法帮忙。”
“那老师您很会做生意吗?”杜明锦话音刚落,就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连忙找补道:“抱歉,我是说……”
“没关系,我喜欢直来直去的人。”
方玉山哈哈大笑起来:“你说得对,我确实很会做生意,杜同志是准备弃医从商,也需要我的点拨吗?”
“让您见笑了,能得到点拨当然更好,不过我暂时也没有准备放弃医学,虽然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但在得到熊掌之前,多捕几条鱼有什么不好呢?”
“说得一点不错,其实做生意就是这样,不贪的人就没有野心,没有野心的人,做不起来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