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钩了。
司濯年的表情复杂,好像纠结了半晌,才终于点点头:“只要你答应我,不会吃那两头病猪,我就替你保守秘密。”
“我才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杜明锦也不顾司濯年是否同意,就牵住了他的小指摇晃了两下。
“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和我拉勾了。”
“至于衣服嘛……回头我给你买一身新的,不,不要回头,这周休息的时候,你带我去镇上,我给你买身新的。”
杜明锦侧过头,认真地盯着司濯年:“如果你不答应,我肯定会一直愧疚的,我一直愧疚的话,就会睡不好,吃不饱,活也没办法干,一直拖你的后腿。”
真肉麻。
司濯年心中雀跃,却也忍不住嘀咕。
他真不明白杜明锦究竟是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的。
好像是从天而降,但自从她来之后,自己死水一般的生活也有了变化。
“等一下,昨天不是还有好大一块地没来得及翻吗,怎么今天就已经全都翻过来了!”
杜明锦和司濯年两个人去到地里的时候,才发觉他们昨天规定的活早就已经干完了。
司濯年一言不发,杜明锦立即明白,原来司濯年就是传说中的田螺姑娘。
恐怕是昨天把自己送回去后,就一个人回来干完了所有的活。
“你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杜明锦又高兴又心疼:“昨天我哥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以前我们的条件是不错,但是未来肯定不是地主说了算,而是劳动人民说了算的。”
“为什么要放在心上?”司濯年反问道:“我们现在……不是才刚认识吗?”
杜明锦的脸瞬间红了,舌头比脑子更快:“你觉得太快了吗?”
司濯年:……
谁说漂亮女青年不能当流氓?
他看杜明锦就很有天赋!
“你去把种子种下去,我来填土。”
司濯年避开了杜明锦的话,将一堆红薯苗塞到了杜明锦的手中。
杜明锦计算着数量,一排排地将苗埋进土里。
“司濯年同志,你认识赵跃进吗?”
司濯年摇头:“没听过,也是生产队的同志吗?”
“不是,应该是最近几年来这里的知青。”
杜明锦记得这个名字曾经听司濯年提过,而且还极尽夸赞之词。
至于夸赞原因是什么,杜明锦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了。
她本以为两个人会是朋友,现在看来,他们还不认识。
“知青前两年就都回去了,现在生产队里也不剩两个了,都去坐办公室了,估计等批文下来也会回城里。”
司濯年抬起胳膊擦了擦脸上的汗:“黑市挺好的,但来这里的人总是待不长。”
杜明锦听出了他话语中隐藏的失落,连忙开口:“我也觉得这里挺好的,我从来没见过这么肥沃的土地,明年收获的时候,这里肯定美不胜收。”
“我已经决定长期定居在这里了!”
“是吗?”司濯年失笑:“那些文青们苦中作乐的时候也说过这些话,可是批文下来的时候,走得比谁都快。人各有志,他们也没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