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上辈子经常说谢谢的人是自己,这辈子突然变成了司濯年,怎么都觉得奇怪。
杜明锦挥挥手:“哎呀矫情死了,算了算了!”
“不过,你可要小心一点!”
杜明锦心有余悸:“以后不干净的东西别吃,尤其是秀梅同志给你的,她对你的心思也一丁点都不清白!”
司濯年面色严肃。
他以前从没发现过秀梅的心思。
也不会想到,真有人会在生产队同事的饭菜中下药。
“我要去找她问清楚。”
司濯年为人正直,不喜欢搞弯弯绕绕。
听到杜明锦说清楚来龙去脉后,他第一反应就是将事情问个水落石出。
在杜明锦眼中,司濯年左脸写着好骗,右脸写着单纯。
她又急又气,自己好不容易把司濯年给救下来了,怎么能让他羊入虎口呢!
杜明锦强拉着司濯年的手臂:“你不相信我?”
“你救了我,我相信你,但这件事必须有个结果。”
“可以有结果,可以有的!”
杜明锦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我给你出个主意,你要是觉得不错,那咱们就试一试,正好可以让你看清楚秀梅的真面目。”
“不,不仅是你看清楚了,所有人都能看清楚秀梅同志的真面目,这样她以后再想对你动手动脚你就不怕解释不清楚了!”
秀梅不就是仗着没人作证,谁也没法证明司濯年的清白吗?
如果被人知道是秀梅先对司濯年图谋不轨的,日后即便是秀梅贼心不死,司濯年也有转圜的余地。
至少不会被人不清不楚地打断腿了。
“什么主意?”
司濯年愈发不解,打量杜明锦的眼神也逐渐变得奇怪起来。
尤其是在杜明锦凑到他耳边将计划一五一十地道来后,司濯年脸上的表情更奇怪了。
他欲言又止地打量着杜明锦,终于问出了让自己疑惑的问题:“你为什么帮我?”
一个从城里来的漂亮女人,细皮嫩肉却要主动来生产队干活。
明明是头一次见面,还非要加进自己的队里,误打误撞救了自己后,又要给自己出主意。
一切就像是早就安排好了一样,杜明锦也像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杜明锦气急反笑。
恩人还真是有意思,刚才还那么没有防备心,现在倒是警惕起来了。
好在杜明锦也能理解,自己重生的事情确实太匪夷所思,司濯年一时搞不清楚状况也情有可原。
“我就是想要帮你不行吗?”杜明锦理直气壮:“我和你保证,秀梅现在一定正在诊所等着你。”
“好。”
司濯年将信将疑地点头:“如果她真的在,我就按照你的计划试一试。”
他看人一向很准,至少现在,他看得出来,杜明锦对自己没有一点恶意。
更何况她刚刚救了自己,哪怕现在是骗人的,去一趟诊所,又能有什么损失呢?
诊所。
“大夫,大夫!”
司濯年踉踉跄跄地走进了诊所,他双颊通红,脚步虚浮,好像随时都会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