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濯年心中惊讶。
杜明锦怎么会知道自己正想这么做?
这个女人是他肚子里面的蛔虫?
“告诉我你昨天把猪崽藏到哪里了,我就教你。”
杜明锦:……
“埋了。”
“我把地挖开了,没有。”
杜明锦:?
她有时候真佩服司濯年的行动力。
杜明锦不由开始思考,是告诉司濯年空间的事情,还是再找个蹩脚的借口哄骗他?
思来想去,杜明锦还是决定先不告诉他。
上辈子走到一起的人,这辈子就一定能走到一起吗?
万一真是她有情,司濯年没意呢?
杜明锦可没有强迫民男的爱好。
“其实我把猪崽滚下去了,你没发现而已。”杜明锦随口扯谎:“现在我还能好端端地站在你面前,不久代表我没吃那头猪吗?”
“而且投机倒耙可是大罪名,我也不可能去公然贩卖猪肉不是吗?”
“司濯年同志,你想清楚了,教我干活的小妙招可是一举两得的事情,否则我干活慢也拖累你,岂不是两败俱伤吗?”
司濯年的嘴皮子功夫实在不如杜明锦。
眼见没办法从她嘴里套出更多话,司濯年也只好无奈地点头。
他走到杜明锦身后,压低声音开口:“干活不能只用腰的力量,会受不了的,你试一试弯腰坐在我的腿上。”
杜明锦的脸唰一下红了。
知道的人清楚司濯年是在教她干活,不知道的人恐怕还以为他们两个人光天化日之下在干糟糕的事情呢!
“对,就是这样,有没有感觉发力的地方在肚子。”
司濯年半点没觉得奇怪,仍旧在认真教学:“手也不能像你这样抓,否则水泡会一直起,虽然时间长了会变成茧,但是……”
他顿了顿,小声问道:“你会介意手上的茧吗?”
“我无所谓的。”
杜明锦说的是实话,可是她现在却觉得自己口干舌燥。
不知道是不是和司濯年贴得太近的缘故,杜明锦好像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
“我,我看我们还是先吃午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