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司濯年被秀梅陷害之后,也被抓了进去,最后出来的时候腿都瘸了。
可是如果自己不去,任由事情继续发酵的话,说不定全家都会被自己给连累了。
杜明锦附在舅母的耳边开口:“如果濯年回来了,把这里的事情全都告诉他,他一定会来救我的。”
司濯年的脑子不笨,如果他可以置身事外的话,一定会比自己查到更多的信息。
就算她今天不被抓进去,只要被怀疑,就不可能查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倒不如,将这一切都交给司濯年来办。
“我跟你们回去,不过路上的时候,你们可要给我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杜明锦走到两个村警身边,轻笑道:“就算把我当成嫌疑人,总要让我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吧?”
村警点头,回去的路上,杜明锦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怀疑。
原来杜芳若和宋仲书两个人,因为买不到被褥和粮食,在屋子里面实在呆不下去,就去找了张勇,要他给安排一点生活用品。
明明是合情合理的要求,可是张勇向来不喜欢城里来的知青,更鄙视杜芳若和宋仲书这种曾经的有钱人。
他冷嘲热讽了两人一番后,要求他们必须立刻开始工作,才能换来一定的生活物资。
因为现在不是播种的时候,所以就安排了两个人去喂猪,给猪洗干净后送去附近的军区。
原先喂猪的人,也就是这次莫名其妙一起死了的死者。
他是村里面的老人了,儿子女儿在前些年的饥荒里面没能活下来,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像是疯了一样。
平常嘴里常常念叨着吃饭吃饭,认识的人都叫他疯饭桶。
“他平常也不是让人省心的,可能是经历过饥荒吧,什么都想往嘴里塞,这次也是吃了猪食,所以才跟猪一块死了,现在东西也没法给军区送了,要是组织真的追究下来,恐怕还要牵连很多人呢!”
“那为什么会怀疑我?”
杜明锦纳闷地开口道:“如果你们相信我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们实话,这几天我确实连房间都没怎么出过,家里人都可以证明。”
“其实我们也不想怀疑你,毕竟濯年兄弟经常帮我们的忙。”
村警压低了声音,告诉了杜明锦真相:“是宋仲书,他一口咬定这件事是你诬陷他们的,而且……张队长动手了,他们现在遍体鳞伤的,说出来的话就有几分真了,你是不是以前得最过他们,否则他们干嘛这么咬你?”
何止是得罪过,简直是快到老死不相往来的程度了。
杜明锦苦笑,看来事情比自己想象中更加复杂。
村警没法帮杜明锦太多,他们知道的情报毕竟也是有限的,将杜明锦带去警局后,给她找了一间还算是不错的房间关着。
还特意将杜芳若和宋仲书两个人带到了她的隔壁。
看守的房间还没翻修过,中间只有几道铁杆隔断,杜明锦看到两个人狼狈的样子,浑身上下都是血。
杜芳若的小腿好像都骨折了,别扭地往旁边拐着。
只是看了一眼,杜明锦就惺惺地收回了视线。
屈打成招吗?
杜明锦心中叹气,张勇也就是钻了村里偏远的空子,如果放在镇上,现在他也要一起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