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她又不想看到司濯年失落的样子,绞尽脑汁地思考半晌后道:“车到山前必有路,我帮你想个主意,你给我点时间。”
“不用因为这事心烦,”司濯年失笑,他一个人愁也算了,怎么还引得杜明锦也跟着自己心烦?
“大不了明年我再做给你吃。”
“不行,”杜明锦斩钉截铁地打断道:“不然这样,回去你就把菜腌上,然后把缸子交给我,说不定年前就能腌出来呢!”
“交给你?”
司濯年一头雾水,忽地像是灵光乍现,他睁大眼睛:“难道你要往那地方装吗?”
“你猜对了!”
杜明锦虽然已经和司濯年坦白了空间的事情,可是这实在太过神奇,司濯年至今都觉得难以置信。
“反正死马当作活马医嘛,那里地方那么大,不差一个缸子的!”
“万一咱们做成了,回头还可以多买几个大缸,味道不错的话就拉出去卖给饭店,也是一笔生意啊!”
生意要从小做起,好高骛远可是不行的。
何况,杜明锦早就想要试验一下,看看空间里面能让菜和药材那么快熟,究竟是因为种子和土壤神奇,还是因为,空间中储物的地方与生产的地方流速不同。
如果是后者,那她也算是了解空间的底层逻辑了。
“你,好吧。”
司濯年拒绝的话到了嘴边,还是不忍心让杜明锦失望,临时换成了答应。
两个人心思各异,回到家以后将书一扔,就吭哧吭哧地去司濯年家里把大缸搬了回来。
去镇上之间,司濯年就把家里囤积的菜分给了几个年迈的村民。
他们没有子女,劳动能力几乎为零,囤的菜更是点烂菜叶子。
司濯年从来都做好在镇上过年的准备了,想着那些菜要是放在家里,哪天招了老鼠或是黄鼠狼可就得不偿失了,还不如分了。
谁知道他们竟然真的回来了。
只是现在要腌酸菜的时候,司濯年才想起来自己家里的白菜已经分干净了。
杜明锦也不计较,掀开地窖就将菜往上头扔。
“姑奶奶啊,这又是干啥呢!”
舅母听到动静,抄着大饭勺走了出来,看着一地的白菜,眼睛都瞪圆了。
“你们,你们不过日子了?”
她看两人的架势,分明是想要拆家散伙。
可是俩人都没结婚,分哪门子家啊?
而且,这是她家啊!
“没有,我们想要腌一点酸菜。”杜明锦从地窖里面探出来了一颗脑袋,笑眯眯开口:“舅母,过两天我就给这儿塞满,你放心吧。”
最近杜明锦没在空间里头种白菜,之前那点都让杜清宴拿去镇上卖了,迫于无奈,只好动用家里的白菜了。
“过几天我就把这儿给填上,舅母你放心。”
“哎呦,这才值几个钱,本来也是你安置的,想用就用,只是咋这个时候才腌酸菜,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