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朗连着说了好几声出来出来的。
南心月就是不出。
萧元朗叹气了。
他相信南心月说得都是真的。
不要苛责她!
自己也没有任何理由去苛责!
不管好的还是差的,那都是人生!
南心月的第一次那样别扭,怪不到她的。
相反,她还是受害者呢。
但是,萧元朗的脑袋一炸。
他马上联系起了一件事。
南心月自己说,失身是因为跟随要给旅行团啥的,一个男人走错房间,酒后侵犯了她!
时间在五年之前。
他忽然想知道,这事儿到底发生在五年前的哪个晚上,具体是什么日期!
想到这些,萧元朗的内心还是抖抖的。
抖得不行。
似乎,南心月莫名其妙丢失的**和自己有什么莫名的和紧要的联系!
他必须要问一下,仔细问一下。
所以,南心月必须要出来啊。
还有,还有南心月手腕上那串碧绿的碧玺串儿,为什么会和自己捡到的一模一样?这都是需要解释一下的!
不,自己藏着的那串碧玺,不是捡到的,而是在那个莫名其妙的夜晚,通过和那个女人的缠绵,缠绕到自己的手腕上的!
他并非这串碧玺的主人!
那个女人是第一次!
清晨,当第一缕光线射进房间里的时候,他很清晰地看见床单上留下的一抹红。
颜色红得淡淡的。
那是一个女人的处。女血。
事情也是发生在五年前,五月末,快到夏天了,天气白天很热,晚上又很清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