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放开我,先放开我,不然我喘过气来,不好说话,你为什么要追求我?这和契约规定的内容不符合的!再说,假如这是你真实的态度,我也是高攀不上你的!真的高攀不上!你吓着我了,真的吓着我了!”
不是南心月不相信爱情。
不是南心月不相信这世间有跨越阶层的爱情存在。
匪夷所思的事情她都相信的。
她一直保存了天真。
“这样你就吓着了?你这个胆小鬼!如果你做好这个心理预设,以后你害怕的事情还多着呢!”萧元朗不干,压根不想松开南心月,今晚,他就赖在这里了,赖定了!
明天也不走!
明晚也不走!
后天,送她去考试,接送都给包了,外加吃饭!
这女人的一切的一切的他都管定了!
想让自己走,没门儿!
“我不会走的!告诉我,卫生间在哪儿?我要洗个澡,你也去洗!要不,咱们可以一起洗!一会儿睡觉,我也要不放开你紧紧地搂住你,你别想从我的怀里逃掉!南心月,虽然契约里没写,但我就是契约,想怎么改就怎么改,不需经过你的同意,知道吗?你让我生气了,我真的生气了!你以为我就不会生气的吗?”
萧某人问南心月哪儿是卫生间。
南心月被他的霸气吓住了。
没想到,就是霸气。
于是,她小心地朝着一个方向指了一指。
萧元朗暂时松开了她。
“我没带衣服,你这儿有我可穿的衣服吗?”他突然问出这个问题,可让南心月为难。
男人的衣物?
没有!
她还是一个单身的女人,没有这方面的预备!
南心月摇摇头。
她想说抱歉。
萧元朗对此不满意。
反正不能变相地把他赶出去。
这是底线。
“真的没有啊。”南心月面露难色。
“那你想办法。”
他让她想办法。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