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刘元因为罪行较轻的原因,在监外执行。
这场巨大的风波似乎停止了。
不,不是风波。
是一场劫难。
劫难不在了,坏人都在监狱。
有人说,南心月是最后的赢家。
至少,同事罗娜是这样认为的。
张大耳也是这样认为的。
张大耳就是沈城的老家表弟,他专门去找过南心月,说沈城就是活该,就该得到这样的下场,说他被抓,在老家那块都传开了,谁都不同情他。
张大耳说南心月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说她以后一定干啥就顺啥。
南心月笑笑。
张大耳说他又回到了清水湾,继续干保安的工作。
他说自己就是要一个平凡人,平凡人干平凡人的工作。
对他来说,拥有平凡就是以最大的财富。
看着张大耳说得像是一个哲人,南心月就认为他以后要是结婚了的话,应该会是一个好丈夫。
这是错不了的。
看着张大耳快快乐乐地离开,南心月反而觉得不快乐。
南心月的内心是疲惫的,真的很疲惫疲惫。
第一次,她开始厌倦了工作。
是的,生活不是工作,工作也不是生活。
可为什么,她感受不到了快乐呢?
甚至,当她知道注会考试成绩下来的时候,她已经全门通过,马上就可以去申请证书,可以正大光明地从事这一职业了。
她依旧是不大高兴的。
因为,被烂人烂事纠缠,能高兴得起来吗?
艾薇找她吃饭。
艾薇认为南心月这个时候才需要真正的休息。
灵魂的休息。
“宝贝儿,我们出去喝喝咖啡,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
艾薇说,她开车过来,来清水湾公寓。
“不要去喝咖啡了,假如你愿意的话,你来这里的绿化带走走,清水湾公寓里有一个非常漂亮的公园,那里很好看,空气也好,还有很多鸟儿。”
这几天,南心月经常来这里走走。
似乎能够理解她需要一场真正的放松,不管是萧元朗,还是方世遗,都没有太多打扰南心月。
方世遗和她就住在一个小区,都像消失了一样,除了问候,就不说别的。
什么都没说。
什么都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