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露不悦,已然是最大的克制了。
希望这位方世遗先生能够知道自己的分寸,做事要有边界感。
是的,男性世界的边界感很重要。
“你误会了,我是偶尔听说过有关你的传闻,不希望南心月在感情上继续受到欺骗,毕竟她离过一次婚了。女人,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坚强,她们另有一个名字,叫脆弱。”
萧元朗越发听得不带劲了。
方世遗能够比自己更加理解南心月吗?
方世遗就是一个外人而已。
他是看在南心月的面子上和他谈了一句话,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呵呵,方先生,我发觉你很自以为是。我和南心月之间的缘分不是你能想象的。我不是你想的那么龌龊和自私,我怎么会伤害她呢?相反,我是她能够避风的港湾。”
萧元朗把港湾这词儿说得很重很重。
方世遗的目光落到萧元朗的手腕上。
手腕上戴了一串碧玺。
南心月也是有过这么一串的。
看来,南心月是把她家祖传的宝贝赠送给了萧元朗。
这是古董。
想到这些,方世遗内心还是一阵抽痛。
看来,南心月的确对萧元朗上了心。
他的目光黯然了几分。
“好啦,方先生,我也见过你真人了,感谢你对南心月的关心,但,这些都是毫无必要的。你以后若是见我,可不要扯上这些事儿啦,说点别的吧。”
萧元朗站起身,他想送客啦。
“不会的,只要我发觉心月受到了伤害,来自你的伤害,我还会来找你的。”
这就显得很不识趣了。
萧元朗的脸色明显地阴沉下来。
“合着刚才我说的都是废话吗?方先生,做人要知趣。”
伤害?
又说什么伤害?
这样的伤害要说多少次?
这家伙一见到自己,就提醒自己不要给南心月给带来伤害?
他,到底伤害了南心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