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方夫人祖上是开大镖局的,一手祖传的金环大刀耍得出神入化。
人长得是如花似玉,可心性比男人还狠。
方烈当年能坐稳寨主的位置,这位夫人的刀至少占了一半功劳。
听到“圣主夫人”四个字,贪狼那凶悍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
脑袋也跟着缩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他可忘不了,上次有个不开眼的想往大王**塞女人。
被夫人知道了,直接拖出去一刀两断,尸体现在还在后山喂狼。
自己要是真敢这么干,恐怕脑袋早就搬家了。
“不……不敢,是小弟多嘴,小弟掌嘴!”
贪狼作势就要往自己脸上扇。
“行了。”
方烈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收敛着点,别他娘的吃相太难看。红袖那丫头都已经看不下去了,跑来跟我告状。”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老老实实把我交给你的东西看好,要是出了半点差池,老子拧了你的脑袋当夜壶!”
贪狼闻言,神色一凛,连忙双手抱拳,沉声应道。
“大哥放心,东西在,我贪狼在!东西没了,我提头来见!”
方烈挥挥手。
“下去吧,明日晚间,除去值夜的,都喊来开庆功会!”
贪狼脸上堆着笑,连声应着“遵命”,躬着身子退了出去,那道刀疤在昏暗的灯火下,愈发显得狰狞。
……
淮安府外,官道上,一架马车正在疯狂颠簸。
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咯咯的声响。
每一次震动都像是要将人的骨头颠散。
车厢内,林清妍与丫鬟青穗死死抓着车壁,两人的脸上挂满了泪痕。
透过车窗向后望去,那巍峨的淮安府城墙。
在视线里正变得越来越小,最后化作一个模糊的黑点。
“哇——”
压抑许久的哭声终于爆发,林清妍一把推开车门,就要往下跳。
“川弟弟!川弟弟还在里面!我要回去找他!”
“清妍姐姐!”
青穗吓得魂飞魄散,死死抱住她。
一只冰冷的手从前方伸了过来,一把将林清妍拽了回去,力道极大。
驾车的影子头也不回,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