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我。。。。。。”
“但是呢,”
江绪宁憋着笑,抬手捏住江绪存的下巴,制止她讲话:“这顿饺子,我得看见谢世子坐在桌上,你才能吃。”
江绪存面容一下就扭曲了,她耍赖道:“不是吧阿姐,方才不是还说给我一点时间去处理的吗?你给的时间就是这半炷香啊?”
“嗯,怎么?不行吗?”
江绪存眉心一跳,呵呵地假笑:“行,行,怎么不行。。。。。。”
“行了,快去和人家说清楚,就算不让他出现在外人面前,也不该绑人在柴房。”
江绪宁松开手,朝着外头一抬下巴:“慢慢聊,好好聊,饺子没那么快。”
“知道了。。。。。。”
江绪存憋着嘴,掀开车帘下了车,立马就和崔嬷嬷告状。
“不是,嬷嬷您说我阿姐她怎么这样?我都要怀疑,究竟我是她亲妹,还是谢枕是她亲妹了!”
“咳!”
江绪宁重咳了一声,掀开帘子:“说什么呢?大声点儿。”
江绪存立马讨好一笑:“回阿姐的话,我就是让嬷嬷下饺子的时候留点饺子汤给我喝。”
说完,一溜烟地就跑进去了。
只留崔嬷嬷和江绪宁相视而笑。
——
谢枕又脱了绳子,正盘腿坐在地上,手里还拿着一根麦秸在泥土地上划写着什么。
身边摆着一个碗,里面装了俩白面馒头夹肉。
“立冬,是给谢枕送水去吗?”
“姑娘?您和娘娘从长安侯府回来啦?”
“嗯,把水拿回去吧,他以后都不用喝了,告诉眭嬷嬷一声,往后也不用送饭了。”
江绪存的声音如炸雷一样传到谢枕的耳朵里,他伸腿一划拉,将地上的那些东西全部毁尸灭迹。
接着手脚并用爬上了桌子,用尽生平最快的速度又给自己把绳子绑牢了。他翻过身,背对着大门,闭眼装睡
不是,她几个意思?
什么叫水别送了,饭也别送了?
敢情,她是来杀自己的?
‘吱呀——’
破旧的木门被推开,熟悉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地逼近,她在谢枕身后立着,也不说话。
谢枕竖起耳朵,仔细辨别江绪存究竟是在拔刀子还是在倒毒药,未知的恐惧令谢枕的心跳越来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