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既为皇帝,谁不想做出一番事迹,青史留名?
江绪存面上无波无澜,根本看不出一点情绪变动,就连谢枕想探一探她心底的想法也是无功而返。
她问了一句:“陛下已替我答应了?”
“当然没有。”仁安帝摇头:“朕从不喜欢强人所难,你们夫妻刚刚新婚不久,朕明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的道理。”
“答应,或是不答应,一切抉择皆在于你。朕不会强人所难,朕尊重你们做出的所有决定。
一番话,仁安帝说得问心无愧。
谢枕咽了口唾沫,心率缓缓拉高,生怕下一秒江绪存就答应了下来。
毕竟,她一早就和自己提过想要和离的事。
他紧张兮兮地盯着江绪存,真猜不透她下一步想要做什么,毕竟面前站着的不是十六岁的江绪存,而是四十六岁的国公府老太太。
那家伙要是疯起来,可什么都能干得出来。
“回陛下。。。。。。”
殿内的目光一起聚焦于江绪存的身上,她缓缓道出四字:“我不愿意。”
仁安帝的眼眸一下就沉了下来。
以江绪存的智谋,不会猜不透他的意思。
可她竟敢这样直接拒绝,想来,是搭上了霍落和裴澈那条大船,已经不在乎他这个皇帝了吧?
“永昭与谢枕,虽相处时日不久,可交心良多。他敬我、重我、护我,得夫君如此,永昭已心满意足。”
江绪存顿了一顿,继续道:“陛下所愿,永昭亦明白。故,我愿再回西疆,为陛下,拿到浮屠军帅印。”
“浮屠军帅印?!”
仁安帝猛地站起来,目光异常炽热:“你有办法拿到浮屠军帅印?可朕听暗线来报说,浮屠军主帅已不在荼州,西疆地广人稀,你该去何处寻找?”
“儿臣自有儿臣的办法。”
江绪存:“陛下只要说一句,这帅印,您要还是不要。”
浮屠军的威名,天下皆知。
而且,他们不为皇室所用,只听帅印调遣,若他手里能够拥有这么一支所向披靡的军队,便可轻易压制前朝世家。
更不用害怕北境与东海两国举兵来犯。
待他百年之后,史书之上,定有他浓墨重彩的一笔。
“好,朕果然是没有看错你。永昭啊,你要知道,朕才是皇帝,你想要的一切,也只有朕才能满足你。你还年轻,容易被一些有心之人扔出的蝇头小利迷了心窍也实属正常。”
仁安帝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只需要记得,你是大夏臣民,该忠于的,只有朕一人。”
江绪存低下头:“是。”
“好了。”
仁安帝大手一挥:“去准备吧,你需要什么都和朕说,朕一定尽量满足你。”
这时,李德全急匆匆地进来,禀道:“陛下,大理寺卿池大人在外请罪,说罪臣江淮与,今日一早,越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