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
谢枕一个眼神扫过去,带着制止的意思。李揽立马把下面的话原封不过咽了下去。
江绪存没在意这么多,她说道:“事后,霍家一定会来人找寻,给沈楼招惹了麻烦,对不住了。”
“这些都不打紧,姑娘治愈了我家兄长,李某愿为姑娘效犬马之劳。”李揽拱手回礼。
临走前,江绪存又嘱咐了一句:“二掌柜,今日的确是我们坏了沈楼的规矩,这样吧,若是沈楼楼主也知道了这件事向您追责的话,可以将我供出去,一切后果皆由我来承担。”
“楼主追责?”
李揽下意识看了谢枕一样,旋即笑着说道:“我家楼主心胸宽广,也十分欣赏江二姑娘的为人处世。想来,不会追究。”
二人出了沈楼之后,连马车都没坐,一路斗嘴吵架往皇家别苑走去——
“你方才就不对,那霍从鹤明显就是对你有意思,你就该随机应变,趁着这个机会多掏一点话出来,不也省了我们日后审问的事儿吗?”
江绪存正在事后复盘。
闻言,谢枕一下瞪大了眼睛。
“天老爷啊!”
谢枕简直想跪去三法司门口喊冤枉!
“我算发现了,江绪存,你就是越活越不要脸!”
“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有一百种办法可以钓霍从鹤出来?你是不是故意选的这什么清公子?纯粹就是为了公报私仇?!”
江绪存嗤笑一声。
“一百种方法?不是,谢枕你们这文官做得真是容易,啥事儿到了你们嘴里,那就得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容易得很啊。来,你来,你来给我说说,但凡超过五个办法,我当场跪下喊你干爹!”
“谁要做你干爹?”
谢枕一脸嫌弃道:“反正做你爹的准没好事儿!我告诉你,你以后但凡是恨谁,就去追着喊他爹,保管一个月内,这人定有血光之灾!”
“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谢枕你等着,我赶明儿就认你当爹,要有血光之灾的话,头一个死的就是你!”
“。。。。。。”
——
走到皇家别苑外,他们便见一辆辆马车已排列整齐,崔嬷嬷守在一旁,看见江绪存后赶紧去第一辆马车通报。
轿帘被江绪宁一把掀起。
“阿姐!”
江绪存见状,心知又出事了,她快步跑过去,疑惑地问道:“姐,这是怎么了?”
“小二,宫里出事了,我今日便要回宫。方才。。。。。。”
“永昭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