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绪存十分尴尬一笑:“那什么,因为我总是看不透你肚子里卖的是什么药,所以。。。。。。你是葫芦。”
在场众人:“。。。。。。”
谢枕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有时候,他真的真的很想把江绪存这家伙给告上大理寺!
一桩桩、一件件的,统统都该是死罪!
江绪宁赶忙说道:“小二,既然是朋友,快请人家坐下,正好饺子还剩了一些,我去全下了。”
“好,谢谢阿姐。”
桌上,气氛十分微妙,只要江绪存浑然差距不到。
“三殿下说实话吧,你特意来这一趟,真是就为了看看我?”江绪存忽然收了笑容,严肃地问道。
这段时间,明安必舆正在替王上监国,若这一桩差事办得好,那么太子之争必然有他的一席之地。
浮屠军的事儿是不小,也不至于让他亲自跑一趟。
如此关键的时候,明安必舆避开了所有人的耳目,不顾一切危险来到盛京找她。
一定是有不得不来的理由。
明安必舆的目光和江绪存交汇对视,半炷香后,他败下阵来,无奈地摇了摇头:“果然,和云副帅说的一模一样,我瞒不过你。”
“阿存,听闻,你被大夏的帝后收了做义女,还有封号和封地?”
江绪存点头“嗯。”
“你也知道,我今年十七了,早就该到议亲的年纪,这段时日,太后和王后一直在宗亲贵族里为我挑选。”
江绪存‘噢’了一声:“那是应该的,我记得二殿下十三就娶妻了,大殿下十五的时候长子都出生了。太后和王后选了哪几家的女儿?我给你参谋参谋?”
“一个是忽必将军五女,忽必敏。另一个是凤太师九女,凤紫。”
这两户人家,江绪存都知道。
忽必家和凤家,一文一武,都是西疆朝堂赫赫有名的世界大族,乍一看却是是两门好婚事。
可忽必敏与凤紫先不说外貌和性子如何,她们无一例外,全是家中不受重视的庶女。
她们不会得到母族的倾力支持。
太后和王后的心思便如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江绪存想了想,接着又沉声问他:“我猜,殿下想要的,是忽必家的嫡次女忽必曦,或者凤家嫡幺女凤青?她们二人都待字闺中,一直未曾议亲,恐怕王后是要将她们二人留着给四殿下。”
“四弟是中宫嫡子,我争不过。”
明安必舆好似有些释然一般,只是看向江绪存之时,他的目光突然坚定了起来:“阿存。”
“你知道的,我母亲除了留给我一条生命之外,也只给留下一座城池,再加上我成年时,父王赐给我的那两座城池。”
“这是我仅有的东西了。”
江绪存不明所以,她皱着眉:“你想说什么?”
明安必舆忽然起身。
一旁的谢枕已然猜透了他的心思,随时准备出手。
明安必舆右手捂住心口,单膝下跪,低下头:“我愿以三座城池为聘,求娶大夏永昭郡主!”
整个屋子,鸦雀无声。。。。。。
明安必舆一抬头,只见面前空无一人。
“可笑,三座城池就想娶她?你打发要饭的也不止这么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