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真够无情的,说杀就杀啊。
“行了,睁眼吧,装啥呀?方才我就听见里头一阵捣鼓声儿了。”
谢枕舒了一口气,他又翻了个身,上下打量一番江绪存:“这么晚才回来,不止去了信国公府吧?”
江绪存将今天的事,简单和谢枕说了一遍。
听完,谢枕脸色略显沉重。
他道:“不对。”
江绪存抬眸,瞧了他一眼。
果然,谢枕真的能和她想到一处去。
她点头:“我知道。”
霍从鹤不对劲。
这一出接着一出的事,霍家竟然没有任何手脚动静出来,这可不是霍从鹤的行事风格。
事出反常必有妖。
想要探清底细,就必须引得霍从鹤主动出手。
谢枕沉声说道:“我已失踪多日,霍从鹤肯定到处寻过但一无所获。如果,此时,我出现在一个不该出现的地方,他一定会主动来查。”
“我就是这个意思。”
江绪宁一面说着,一面坐去了谢枕的身后,心不甘情不愿地掏出匕首去给他割绳子。
“谢枕,咱们之间应该是没什么对方不知道的秘密了。所以,我也坦言告诉你,这次我要利用你。”
“作为回报,我不杀你了。”江绪存一顿,接着说道:“等事情全部了结,我们签和离书吧。”
谢枕心尖一痛,他咬牙,故意不回答那一句。
他说:“江二。其实你可以利用我,可以肆无忌惮地利用我,甚至都不用顾惜我的死活。”
江绪存割绳子的手一顿,只听谢枕继续说道:“我愿意给你铺路,让你登上你想去的最高点。”
“谢枕,你是不是喜欢我?”
江绪存忽然发问。
谢枕抿唇,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他,不敢回答。
但,江绪存却继续厉声追问:“说话,是与不是?”
“不是。”
“不是就好。”
江绪存显然松了一口气,她继续割绳:“总而言之,就一句话。别让肮脏的感情玷污了我们之间纯洁的利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