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存,过来看。”
江绪存不放心地看了一眼谢枕,旋即半信半疑地往前走了两步,便见到霍从鹤和霍落的马车已被烈狍队团团围起。
“义父不是说此行只为找我,不为其他吗?霍从鹤死了不打紧,但霍皇后如今是皇族唯一的体面,她若死,大夏必定大乱。新主登基,若大动刀剑斧戟,西疆百姓也是受苦的一众!”
西疆王好像就听不见这一番话,他就像是一个痴迷于制造战争的疯子。
“给朕杀!”
话音一落,烈狍队和禁卫军立即动起手来,躲藏在一旁的浮屠军却还没有动静传来。
江绪存目光一下冷了下来:“义父,当年我带边戍守荼州,是想要休养生息的。今日您弄的这一场,往后大夏和西疆必有一战。”
“阿存,你记住,这世上再没有比将人命做战场更好玩儿的事了!”
底下的烈狍队像是疯了一样,将霍落和霍从鹤砍得四分五裂之后,又觉得不过瘾,纷纷向周遭大夏百姓砍去。
西疆外仰着头,笑得极其癫狂。
“你错了,只要将大夏的子民全部杀光,再让我西疆百姓住进来,那我们哪里还会有战争?”
这时,门又被推开一个小仅供一人通过的小缝,一个小哨在空中划过一道线条,稳稳当当落在了江绪存的手里。
这个哨还有个名儿,叫穿透,其音尖锐至极,即便是沉睡着也能将其唤醒。
“绪存!云兆就在外头!吹哨!”
虽然没看见脸,但谢枕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谁,他大吃一惊:“明安必舆?你们不是。。。。。。闹翻了吗?”
“做戏而已,就是为了今天!”
江绪存从腰后拔出一把匕首丢给明安必舆:“三哥!就是现在!动手!”
西疆王明显没想到明安必舆会反水,他愣了几秒,旋即身上就被江绪存划了十几道口子。
“多罗!救朕啊!”
多罗在前主帅与后陛下之间,选择了后者,他抽出长剑,十分聪明地就冲着谢枕而去。
见状,江绪存直接一个侧身前滚翻,将谢枕扑向了一边:“先走!”
谢枕听了这话,没有一点犹豫,捡起掉落在地上的一把长刀,几步就跨了出去,逃得不知所踪。
几十个回合后——
沈楼之上,西疆王死了。
沈楼之下,霍皇后和霍太傅死了。。。。。。
另一头,凤白带着十几个浮屠军的兄弟,从大牢里将被囚多时的江氏族人带了过来。
最后一个押来的,是江家老祖宗。
“报仇,当然要亲眼看着。”
谢枕一面说,一面拉着江绪存的手去摸签牌,随后猛地往地上一扔,大喝一声:“绞!”
话音落下,江氏一族近二十颗人头全部落地。。。。。。
——
次月,江绪存与谢枕联手助裴萱登基。
裴萱称帝之后,改元太平,令谢枕为宰相,掌文武百官,令江绪存为摄政王,掌天下兵马。
大夏与西疆签下协议,相互约定,一百年内,不互犯、不纳贡、不动刀戈,与民休养生息、解甲归田。
三年之后,裴萱因毒病逝。
她留下亲笔遗诏,令传位于摄政王江绪存,从此大夏皇位废除世袭,能者得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