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饿了。”
江绪存:“。。。。。。”
她一脸无语地又从纸袋子里掏出来一个,用力塞进了谢枕的嘴里,像是要捅进他喉咙口一样。
“不,不是。。。。。。你是喂包子。。。。。。还是杀人啊。。。。。。”
——
三法司
谢枕和江绪存装模作样的和大理寺卿池云商谈了一阵关于霍从鹤失踪的细节处。
临近正,池云便打算留他们用饭,之后再去霍家询问一番。
池云说道:“近来是多事之秋,还望世子和郡主多多关照下官。陛下和安贵人已然出宫,这事儿没惊动太多人。还有就是,再过几个时辰,霍将军和卫少帅的棺椁也要入京了。”
江绪存忽然道:“池大人,我能看看霍将军和卫少帅的尸身吗?”
“尸身?”
池云疑惑了一瞬:“郡主是觉得,霍将军和卫少帅的死因有不对的地方?”
他听说过江绪存有一手好医术,可大夫也验不了尸身之事啊,这尸体上的事儿,只有仵作来。
“大人!大人出事了,出大事了!”
小吏连滚带爬地跌撞过来:“陛下遣司礼监秉监去东宫宣读囚禁旨意。谁料,太子竟出手杀了秉笔太监!宣武门被兵士攻破,在东宫会合太子,此时,太子正带兵前去紫宸殿!大人!太子殿下这是要谋反啊!”
皇帝
“兵?”
池云皱眉,急问:“胡说!太子从未掌过兵权,手上就那几个东宫护卫,哪儿来的兵!
“是江淮与手上的京畿护卫!”那名小吏直接跪在了地上,身体抖如糠筛:“不知道为何,江淮与手中不是一半的京畿护卫,而是全部!”
池云脊背一寒:“快!令人带上本官的令牌,立即去茗立山庄通禀陛下!”
“来不及了。”
江绪存说道:“助太子杀入皇城的,一定是距离皇宫最近的京畿南营。而京畿北营靠近盛京门,只怕如今早就被控制封住了。”
“对对对,郡主言之有理!”
池云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那就飞鸽传书!”
“也没用。”
谢枕接着反对:“北营最擅骑射,自围城之时起,盛京上空不会有任何一只飞禽能够逃离。”
池云一跺脚:“这也不成,那也不成!可世子、郡主,太子已然谋反,咱们总得做些什么吧?”
要是什么都不做,等陛下回京,他们一个个的,全是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