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绪存开了几服药下去,李扶喝了后的病症明显好多了,李揽自然对她千恩万谢,但他对那个沈楼之主也确实忠心耿耿。
说只愿意帮江绪存散播流言,引霍从鹤过来,其他的事情一概不做。
沈楼之主。。。。。。
她前世今生都没见过这个人,不知道这辈子能不能碰上。
“哎呦,霍大人您可算来啦。这不,清公子都已等您好久了!”
霍从鹤低沉的声音里透着明显的兴奋:“若非你家二掌柜亲自来说这回的清公子有多么勾人,本官是绝不会来的。”
小厮赔着笑:“是是是,我家二掌柜那是出了名的不会说谎,若他都说好,那必是万万不会差的。”
“开门罢。”
木门被轻轻打开。
屋内的香炉里燃着可令人头脑不清的熏香,暗红色的帐幔层层阻隔,霍从鹤只能隐约看见床榻上有一道玲珑有型的起伏。
见状,霍从鹤立马眼睛一亮。
他痴迷般地盯着前方,右手一挥,小厮立马心领神会,赶紧‘啪’地关上了门。
“霍。。。。。。”谢枕一下没夹住,赶紧变换声线:“霍太傅。。。。。。求您轻些,求您疼奴家。。。。。。”
藏在底下的江绪存都觉得反胃,干呕了两下。
这家伙果然还是和从前一样,能屈能伸,是皇帝也能当,乞丐也能做,没想到演个卖身的清公子还能这么多戏。
这两句话,将霍从鹤的控制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拉下了屋内的帘子,一个一个吹灭了烛火。
青天白日的,整个屋子却已然陷入了昏暗。
就在谢枕疑惑之际,便有一个巨重的物体‘哐’的一下压在他的身上,双手直接落在了他露出来的地方。
登时,谢枕双目圆瞪,第一反应就是想爬起来狂吐!
“皮肤入雪细腻、骨骼雕刻精美、身材匀称不丰,甚好。。。。。。果然,果然是上好的清公子。。。。。。”
就在霍从鹤已经将自己扒了个精光,伸手去扒他的纱裙时。
谢枕再也忍不住了,他握拳怒吼道:“江二!你还不出手?还想要看多久的戏!”
‘砰——’
只听得床榻下一阵巨响,继而还没等霍从鹤反应过来,就有一把冰凉的长剑抵住了他的脖颈。
他身上的高温瞬间褪去,意识也慢慢回笼。
霍从鹤不知道要杀他的人是谁,只能威胁道:“兄弟,这里沈楼。我是付了银钱来寻清公子的,每一样都符合沈楼的规矩。”
“可你呢?”
“你既藏身于此,想必一定了解过沈楼吧?若坏了沈楼的规矩,会是何等下场,你知道吗?”
“什么规矩不规矩的,有本事,让他们大掌柜的来索命啊!”
谢枕一个鲤鱼打挺便从床榻上翻了起来,他拉起衣服,守住男德,赤着双脚就躲去了江绪存的身后。
他一副狗仗人势的模样:“抱歉啊霍太傅,我还真不是断袖,这就是我媳妇儿!”
江绪存:“。。。。。。”
“谢枕?!”
霍从鹤听出了声音,他诧异回头:“江绪存?!”
“你们!”
只一会儿的功夫,霍从鹤差不多就能猜出这里头的弯弯绕了。
他自嘲地笑了一声:“我就说,为何翻遍了盛京城内和郊外,就是不见人影呢?原来,你玩了一出灯下黑,就躲在皇家别苑里,等着看我下一步的动作呢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