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枕眯眼看她,心里同样也在算日子,这下才知道江绪存应该是毒发了。
解药还有一味一直没找齐,还有再等两天,就是不知她这个毒,毒发之后的这几天会不会难受。
但还是故意问了一句:“怎么了?不舒服啊,你不就大夫嘛,自己给自己把个脉瞧瞧啊。”
“用不着,没不舒服。”
江绪存摇了摇头:“吃好没?走吧,去沈楼了。”
——
一路上,不管谢枕说什么,江绪存都一直在闭目养神,偶尔才开口应付两句“嗯”、“噢”、“好”。
马车是凤白在驾。
他没有直接去沈楼的正门,而是绕到了后院的墙边。
凤白勒停马车:“主帅,咱们到了。”
谢枕小心扶着车体慢慢下来,立马就绕道马车后面去给江绪存拿踩踏的小木凳。
当他抱着小木凳回来时,只见一道残影从眼前掠过,再定睛一看,江绪存早就飞身去了沈楼的墙头,在观察四周有没有人巡视。
她背后背着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弄出来的鼓鼓囊囊的包袱。
沈楼的高墙仅次于皇宫的高度,一般的飞贼压根儿就不敢进,到了傍晚黄昏那一会儿子,墙根地下还会搬几桶烧得滚烫的热油。
可谁能想得到,大白天的还有飞贼上门?
凤白站在地下,手成喇叭状,压低了嗓门喊道:“主帅放心,属下已经全部打点妥当,您直接去三楼北边儿第六个房间,人马上就到!”
“好。”
江绪存应了一声。
接着,还不等谢枕反应过来,就看见江绪存轻轻松松地跳了下来,然后一个弯腰,便将自己整个人都扛去了肩头。
“啊——我不行——”
她一个旋转飞身,踩了两步墙壁助力,跃过了墙头。
谢枕亲眼看着自己离地、旋转、升空、降落。。。。。。
“老天爷。。。。。。”
就算是进去了沈楼,江绪存也嫌谢枕走得慢,干脆就一直把他扛着走。
这里,是江绪存提前来踩过好几次点的。
所以她走得熟门熟路。
“扑通——”
谢枕被她扔在**,接着又将带来的包袱给他。
“赶紧换上,特意给你挑的,人指不定半炷香的功夫就能到,你注意点时辰啊。”
说完这句,江绪存就往床榻底爬进去。
谢枕莫名其妙地打开包袱,只见里面竟然是一件没二两重一点的艳红透明纱裙!
“江绪存!你,你,你。。。。。。”
谢枕羞赧得都抬不起头来,感觉手里拿着一件烫手山芋,怎么都不是,从脸红到了耳朵根儿。
“江绪存!”谢枕一下跪下去,也趴在地上往床榻下看过去,甚至还伸手去抓她:“你给我出来!给我解释清楚!这是什么!”
江绪存的声音幽幽从里传出:“这都看不出?你今晚和霍太傅春宵一度的‘喜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