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再找她了,你们继续按照计划行事,其他事情朕会解决。”
让其他人去找人,倒不如他自己去找来得实在。
宫中就只有那么几处可以藏身之处,萧无堰在兰嫔寝宫处找到了洛玉音的发簪。
“蠢女人的发簪为何会在此处?难道她是被兰嫔所抓?”
“不对,郑兰妤没有这个本事,定然还有其他人动手。”
洛玉音听见熟悉的心声时,瞬间坐直了身子。
沈黎见状眉头紧蹙,“又怎么了?”
“没什么,我肚子疼。”洛玉音哪里敢暴露她听到萧无堰心声的事情,随意找了个理由搪塞他。
可沈黎却将她的话当真了。
“不舒服为何不早说?”
他上前为她诊脉,却依旧没有查出任何问题,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痛恨她的体质。
他有些懊恼地坐在一旁,“我看不出你的脉象,洛玉音,你当真是我的克星。”
洛玉音眨眨眼,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如此懊恼。
“我不疼了,你别……”
“你不必安慰我,是我没用,我没有办法看出你究竟是怎么了。”
见沈黎越情绪越发崩溃,洛玉音下意识后退两步。
她的这番举动落在他眼中便是嫌弃。
他笑得越发苦涩,只觉得自己被所有人抛弃嫌弃,他再也没有家人了。
“洛玉音,我不想再看见你了,你滚吧。”
洛玉音被他的反复无常弄得有些懵,她试探性地迈出一只脚,却险些被门口的陷阱夹住。
“那个……沈黎啊,你放我走之前能不能先把门口的陷阱机关撤掉?我怕我一不小心踩进去。”
“我凭什么管你?”
沈黎态度冷漠,好似看她一眼都觉得多余。
洛玉音闻言,咬了咬牙,踏出了第一步。
乱箭齐发,羽箭擦着她的脸颊划过,险些让她命丧当场。
“你疯了?”沈黎被她气得咬牙切齿,怀疑她是故意在惹他怜惜。
“不是你说叫我自己走的吗?”洛玉音奇怪地瞧着他,不知他为何会这么说。
“我自己可以,你不用管我了,总之你也不欠我的。”
洛玉音说的是真心话,可在沈黎耳中这句话却更像是在抱怨。
他死死盯着她半晌,终究还是没有放任她自己去冒险。
“跟我走。”
“你要出去?你与太后又不熟悉,万一她对你出手怎么办?”
洛玉音一边跟在他身后,一边与他说着宫中的危险,沈黎听着没来由地心烦。
“我需要你提醒?”
“我只是让你多注意而已,你不相信我说的就算了。”
沈黎冷笑,“我看你是想要我与萧无堰站在一条战线上。”
“你都拒绝我了,我怎么会这么想?沈黎,你不要把我想得那么复杂啊。”
洛玉音怀疑他有被害妄想症,不然也不会总以为她对他有别的心思。
“你最好如你所说一般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