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此刻,萧无堰抓准时机,提剑冲向沈峰。
风头正盛的沈峰甚至还没有看清楚他的动作,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啊!”
惊叫声四起,唯有萧无堰淡然自若,他从怀中掏出玉玺,当着众人的面捧过头顶。
“玉玺在此,谁敢造次?”
众人皆知,在萧景书登基后,玉玺便消失不见。
如今玉玺重现,众人再次参拜。
“父亲!”沈黎瞧见殿内情景目眦欲裂,上前便要动手。
可萧无堰岂会给他机会?不过转身间,染血的长剑架在了沈黎的脖子上。
“朕欠你一个人情,此次朕不杀你,留沈峰一具全尸。”
他封住沈黎的穴位,任由他瘫软在沈峰的尸身旁。
瞧着沈黎不甘的眸子,洛玉音有一丝不忍,却也知道成王败寇,谁也怪不得谁。
“还看?”萧无堰大步走到她身边,拉住了她的手腕。
“陛下……”
萧无堰神色淡然,拉着她的手却很紧,“朕早就瞧见你了,为何方才你没有跟洛河一起离开?”
“你自己一个人在这我哪里放心得下?”
洛玉音抿了抿唇瓣,想向他求情,却听见了他的心声。
“只要蠢女人敢为沈黎求情,朕定会斩了他,朕不允许蠢女人心中再有旁人的位置。”
“恩情朕已经还了,她若再对他袒护有加,朕岂会容忍?”
洛玉音有些怀疑他已经知道了她能听见他心声一事,不然怎么会精准打击她心中所想?
回去的路上,她神色蔫蔫的。
萧无堰知道她在为沈黎担心,却始终未曾提及他的去向。
接下来的几日,萧无堰一直忙于西域之事,洛玉音在客栈极为无聊,唯有沈红还能与她说两句话。
“洛姑娘,你不该为沈黎的事情担心,他在最后做出了他的选择,不管是何下场都是他该承受的。”
“我知道。”洛玉音抿了抿唇瓣,就是因为她知道,她才会纠结。
他的恩情永远不会改变,况且若没有玉玺,萧无堰这次的计划也不会那么顺利。
“既然知道,你便不应该闷闷不乐,陛下收西域对于你来说应该是好事。”
“我也为陛下高兴,只是这和沈黎的事情是两码事。”
她还是希望沈黎能有个好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