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如何找大人你取解药?”
洛玉音如今也算是破罐子破摔了,既然都已经吃下命煞了,那倒不如暂时认命,看看他们究竟想要如何。
“到时候自会有人将解药交给你,你只需要按照我们说的做便是。”
洛玉音再次回到乾清宫,神色有些怔愣。
“哎呦,小公子你总算回来了,陛下等你等了许久,你可千万别跟陛下呛声。”
“我知道了。”洛玉音瞧着对什么都兴致不是很高,李大福瞧见她如此,不由得更加紧张了。
奈何萧无堰已然听见了动静,“让他进来。”
李大福丢给她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将殿门再次关上。
“去哪了?”萧无堰靠在一旁,淡淡的看着她,并未有发怒的意思。
“小人第一次进宫,所以在四周转了转。”
萧无堰似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第一次进宫?既然是第一次进宫,不如朕来带你四处转转?”
“陛下的伤口尚未复原,哪里能四处乱转?您还是好生休息吧。”
洛玉音笑得有些勉强,面具挡住了她的所有情绪,让人瞧不出她究竟在想什么。
“朕的伤不碍事。”萧无堰闪身来到她面前,与她几乎是脸贴着脸。
洛玉音揉了揉酸疼的眉心,暗道他不要命,“陛下,您还是好生歇着吧,神医他们都很担心你的伤。”
“那你呢?”
他的话越发暧昧,以至于洛玉音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喜欢男人了。
“这蠢女人还想继续装下去,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洛玉音假装没听见他的心声,毕恭毕敬道:“小人当然是担心陛下的,若是您有个三长两短,百姓如何安居乐业?”
“呵,你还是真是会给朕扣帽子,朕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认为朕是个好皇帝。”
“小人有感而发,绝无半句虚言。”
其他人怎么想的洛玉音不知道,但在她看来,萧无堰做皇帝可比郑培元要好得多。
萧无堰没有再吭声,靠在距离她不远的软塌上。
两人相对无言,就在洛玉音想着该如何将郑培元给的药让他吃下时,突然听他开了口,“既然累了,那便回去歇着,明日再来便是。”
她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赶出了乾清宫,连李大福都对她刮目相看。
“小公子,你还是第二个让陛下等这么久不会生气的人。”
“可能是陛下今日心情还算不错吧。”
在洛玉音的角度,萧无堰并没有什么好惧怕的,之前也只是命煞影响了他的判断而已。
这一晚她过得忐忑,却不知道有人比她的处境还要糟糕。
沈言澈被死死地按在地上,被迫抬头看向坐在首位之人,胸口的伤口再次崩裂,流了不少鲜血。
“你便是她藏在家中的男人?”
萧无堰随意地把玩着手中的物件,若是洛玉音在这,必定能一眼认出,这是她放在家中的琉璃球。
“我凭什么告诉你?”沈言澈没有要松口的意思,不明白洛玉音怎么会招惹上这般可怕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