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玉音轻叹一声,苍白的小脸多了几分血色,“柳大人可有查到陛下身上都毒是出自谁手?”
“此事错综复杂,暂时还没有什么线索。”
柳清风也急着为萧无堰解毒,奈何始终没有线索,下毒的人可能也收到了风声,这些时日并未有其他工作。
洛玉音深深地看了一眼**的萧无堰,“不管如何,陛下昏迷的事情都不能传出去,不然怕是又要有不少流言蜚语。”
“嗯。”柳清风也是难得认真,他平日里瞧着吊儿郎当什么都不在意,却最为忠心于萧无堰。
如今这般情况,他自然要顶上去。
不过就算如此,萧无堰昏迷的消息还是传了出去,甚至有人质疑上朝的人是假冒的。
“柳大人,你的身份还有旁人知道吗?”洛玉音揉了揉酸疼的眉心,根据外面所传的谣言来看,他们一定是知道了些什么,才会如此笃定。
“我的身份除了陛下与神医之外便只有你知道。”
柳清风看着她的神色越发复杂,怀疑的种子已然悄悄发芽。
“柳大人是在怀疑我?”洛玉音秀眉微挑,几乎可以肯定他是在怀疑她。
“在这之前我顶替陛下一事从未有人发现,如今却这么快便被人看出了端倪,洛姑娘说我是否应该怀疑?”
他说的虽有道理,洛玉音却也不是什么软柿子,“我这几日时时刻刻都在陛下身边,要么就在药园休息,如何能将消息传出去?”
她做过的事情必定不会推卸,但没做过的谁也别想扣在她头上。
见洛玉音神色坚定,柳清风有片刻动摇,“不管事情如何,还是先想办法唤醒陛下再说吧,这件事只有这一个解决的法子。”
如今外面沸沸扬扬,他日后必定要花不少时间去应对,这边就只能暂时交给洛玉音了。
“奴婢明白。”
洛玉音轻叹一声,琢磨着此次他昏睡如此之久应当是因为没有药浴的原因,干脆让人备了水,准备重新为他做一次针灸。
神医对此倒是没有什么意见,瞧见她如此熟练的剥了萧无堰的衣服,他眉心不由得一跳,“洛丫头,你……”
他欲言又止,神色颇为诡异。
洛玉音疑惑回眸,“怎么了师傅?是这药浴有什么不妥吗?”
“不妥倒是没有,只是你毕竟是个姑娘家,如此随意便将陛下的衣服剥了,日后怕是会惹来不少诽议。”
他尽可能委婉地提醒了一句,毕竟宫中早有洛玉音和萧无堰府传言,继续这般下去,就连他都要相信了。
“师傅,都已经这个时候了,我要是还顾忌那么多人的想法,陛下怕是早就出事了。”
当日洛玉音将他从万寿宫背回来的时候就有想过此事,最后她干脆释然了,嘴长在别人身上,她管不了就当做没听见便是了。
“再说,不是师傅你说的吗?在医者眼中这些不过是一副皮囊罢了。”
神医闻言,有些惭愧,“是老夫不应该了。”
他无奈摇头,暗道自己越活越回去了,连个小姑娘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