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的洛姑娘哟,你跟曹公公的事情怎么未曾与咱家知会一声?你在陛下身边伺候,怎能让此等阉人近身?”
李大福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瞧着她,她这不是在自毁前程吗?
洛玉音秀眉微挑,早就猜到他会来找事,却没想到他敢找到皇帝面前。
“李公公误会了,奴婢之前与曹公公只是有过几面之缘罢了,怎么会有苟且之事?”
“唉,这可不是你说的算的,曹公公与兰嫔娘娘一口咬定了你与他有私情,咱家便是想帮也帮不了你。”李大福这也是状似不经意地透露了兰嫔也在场之事。
洛玉音心中警铃大作,她之前未曾与郑兰妤打过交道,按理来说不应该有此一劫。
殊不知,郑兰妤早在曹怀恩那听过了她的名字,将她当做了情敌。
洛玉音思索间,已经到了殿内。
“这女人真是重口味,竟然喜欢没根的太监。”
她刚一进殿,便听到萧无堰吐槽的心声,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洛玉音,你自己来说,你与曹公公究竟是怎么回事?”
“回禀陛下,奴婢与曹公公萍水相逢,并无任何瓜葛。”她回答得不卑不亢,没有丝毫犹豫。
郑兰妤则是在瞧见她这张美艳的小脸后,便明白了曹怀恩的心思。
“陛下,奴才有香囊为证,此物乃……”
“一模一样的香囊奴婢做了不少,难免会有丢失,曹公公只凭一个香囊便说奴婢对他有意,未免太荒谬了些。”洛玉音的语气淡然,连个眼神都没丢给曹怀恩。
萧无堰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中冷哼。
“真麻烦,朕最讨厌的就是麻烦事。”
洛玉音心中一紧,生怕他会因为麻烦就将她丢给曹怀恩自生自灭。
“奴婢身为陛下身边的宫女,深知此事为大忌,怎敢与他人苟且?”
“哦?如此说来,还是曹公公冤枉你了?”一直看好戏的郑兰妤终于开口了。
洛玉音还是坚持自己的说法,“可能其中有些误会,奴婢绝无此心。”
郑兰妤笑了,“传巧枝进来,本宫对此事虽知之甚少,但与你同住的宫女必定十分了解,有什么话说开了也好。”
洛玉音宽大的衣袖下双手紧握,她早就想到他们会用此等招数来陷害她,如今只能求萧无堰看在之前的情分上信她一次。
萧无堰的视线落在她苍白柔弱的面颊上,心中突然一软。
“啧,朕身边刚有个让人舒心的宫女这些人就坐不住了,烦!”
很快,巧枝入殿,瞧着洛玉音身上的衣衫,眼里闪过一丝嫉妒。
“巧枝,你来与陛下说说,曹公公与洛玉音究竟是何关系?本宫要你一字不落地说清楚!”
“是。”
巧枝的眸子里带着怨毒,似是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指着洛玉音便道:“奴婢亲眼瞧见洛玉音与曹公公在屋内嬉笑,且衣衫不整,两人定是已然做了苟且之事!”
洛玉音不慌不忙,神色淡然得好似说的不是她一般,“你确定是你亲眼所见?”
巧枝梗着脖子,言之凿凿,“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