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钟凝特意换了身能体现她身段的衣衫,面上更是扑了宫令姑姑送的脂粉,一举一动都带着说不出的风情。
“奴婢参见陛下。”
殿内有一瞬间的安静,萧无堰的视线缓缓落在她带笑的面颊上。
“长得如此丑陋,笑得如此难看,令人作呕!”
“朕昨日竟是临幸了这么个丑女人?”
“该死,全都该死!”
萧无堰的双手逐渐收紧,殿内气氛变得氛围诡异,就连宫令姑姑都发现了不对劲。
“陛下……”
“朕让你说话了吗?”
萧无堰冷酷的声音传来,带着显而易见的杀意。
跟在他身边如此之久,宫令嬷嬷怎会不知这是暴君发怒的前兆?瞬间两眼一黑。
“来人,将她的头砍掉,朕瞧着心烦。”
侍卫应声而入,在钟凝错愕的神色中,长剑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陛下饶命啊,奴婢……”
李大福也是懵了,腿肚子有些发抖。
“陛下,此女是您宠幸的第一名女子,该收进后宫才是……”
“朕做事何时需要你干预?你也嫌命长?”
“奴才不敢!”
李大福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哪里还顾得上钟凝的死活?
就在侍卫将要动手之际,一道厉喝声打断了他的动作,“哀家看谁敢动她!”
侍卫略显犹豫,终究还是没有将刀子砍下去。
“没用的废物,朕记住你了!”
“下次死的人就是你!”
萧无堰冷冰冰的视线落在了侍卫身上,后者立刻一阵哆嗦,脖子莫名发痒。
萧无堰到底还是给了太后面子,没有继续动手。
太后带着郑兰妤,缓步进了御书房,瞧见跪在地上花容失色的钟凝,她的眼里有嫌弃也有喜悦。
“太后怎么来了?”萧无堰对她并未有多恭敬,在众人面前也只是稍稍收敛。
“哀家若是再不来,陛下岂不是就要将这女子打杀了?”太后凝眉面露不悦,挥手让人将钟凝扶了起来。
“自打你登基以来,便未与任何女子有过接触,哀家如何不急?好不容易宠幸了女子,无论如何,这人得留下,指不定就有了龙种。”
跟在她身后的郑兰妤亦是露出一副可怜的神色,“昨夜之事都是臣妾不好,陛下莫要牵连到旁人身上才是。”
萧无堰冷笑一声,手又有些痒了。
想杀人怎么办?
郑兰妤被他瞧得背后一凉,到底还是记得她今日来的目的,美眸含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就算是个意外也要将此女留下,哀家今日必定要把人保下来,陛下以为如何?”
太后态度坚定,她面上虽瞧着好说话,心里却是认准了。
萧无堰眉头紧蹙,对此极其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