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齐鸥继续攻势:“大叔,那个燃着炊烟的就是你们家吧?我们可以去参观一下吗?就只是参观一下!我们连野营的帐篷都准备好的!”
“你们家长晓不晓得你们在这边呀?”
薛齐鸥立马丧了起来。
“大叔您别提了,他们根本不让,之前我说来这边看姥姥,我爸妈千叮咛万嘱咐生怕我上火车被人拐跑了,所以这回我们当然是瞒着他们的啦,就连姥姥也只是知道我们要出去玩呢。”
男人大概是信了薛齐鸥的话,主要是这小子的样貌的确很有迷惑性,加上他特意释放周身的灵气,普通人哪怕无法感知到灵气,微量的灵气也会让他们感受到舒适。
我不由有些遗憾——风水之气怕是不行的,毕竟它所承载的东西更加厚重,普通人承受不来。
男人领着我们朝着炊烟的方向前行,我就装作一个腼腆沉默的哥哥,没事儿跟着笑一下就可以了,时不时拿出背包一侧的水杯灌一口以此证明自己的虚弱。
额头上的汗是强行催发的,毕竟风水师只要愿意,哪怕是最热的夏天也可以让自身清清爽爽。
毕竟不是专业的,以前也没干过这种事,我哪怕只顾着自己都觉得心累,另一边薛齐鸥却称得上是如鱼得水。
他时不时娇气地看着天上的太阳,走路都要特意挨着树荫走,嘴巴叨叨个没完,看起来十分疲惫眼中却始终是带笑的。
——你还当什么武当弟子啊,我心说。
你去混个影视圈,五年后你就是大满贯影帝。
我们三个人走走停停倒也很快到了目的地。
这是一个看起来相当规整的村落,古拙而闲适。
妇人们撸起袖子在河边捣衣,孩子们玩水嬉戏,时不时传来哪家喊自己的熊孩子吃饭的声音。
我怎么也想不到这样一个可以称得上是乌托邦的地方会有那样的怨气。
“村长。”男人对路口的另一个男人喊到,看起来十分敬重这位村长。
“他们是谁?”
村长是个看着挺祥和的中年男子,大概四五十岁的样子,高高瘦瘦的却不难看,肤色也不似砍柴男人的古铜色,而是更白一些。
他笑眯眯地望着我们,我只觉得毛骨悚然。
这人,手上有孽债,而且很多。
不等男人解释,薛齐鸥自告奋勇把之前和男人说过的前因后果跟村长又说了一遍,语气诚挚而活泼,就是不知道那村长信了没有。
“倒是巧了,”村长与薛齐鸥对视着,像是不想错过他一丝一毫的神色:“前两天正好还来了个苗疆小姑娘。”
“咱们这村子几年都来不了一个人,竟然就这两天来了三个,倒也是缘分呀。”村长的语气和蔼,让人生不出反感的心思。
“来者是客,阿铁,你跟大家说,今晚举办宴会,欢迎客人。”
“苗疆小姑娘?”薛齐鸥瞪大了眼睛,一惊一乍道:“我从来没见过苗疆的姑娘诶,村长村长,那她真的是带着特别繁复的银色头饰来的吗?”
村长拍了拍薛齐鸥的肩膀:“等宴会上你就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