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包里有个乾坤袋,姜哥你知道的,老祖宗的东西过了这么多代传下来早就不像当时那么神乎其技了,加上现在灵气微薄我们的修为普遍不高,倒是做不出来太好的东西。不过,姜哥你要是不嫌弃,等我带你去武当山,朝师父再要一个肯定是没问题的。”
这倒是个知恩图报的小子。
“那就提前谢谢你了。”
墓道潮湿,如果近些日子有人来过,那必然会留下痕迹,但我手电筒扫了一圈,却丝毫没有发现。
“姜哥,我看也不像有人来过的样子啊?”
“他们没有从这边进来。”我微微皱眉:“他们大概是从其他的地方意外闯入了这墓中。”
我们讨论着可能出现的情况,顺着墓道走下去,突然停下了脚步。
“姜哥?”
我凝视着眼前墙壁上的标记,拿着手电筒反复确认了好几遍——
“这是我刚才做下的标记。”
我和薛齐鸥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
“鬼打墙。”
我这是第一次下墓,想来薛齐鸥也是第一次。
我锤着自己的脑袋,有些气恼。
当时光想着要救人,不能让煞气溢出害死更多的人,却没想过我们两个人生地不熟的会不会遇到意外。
单我一个人也就算了,现在还要拉着个小孩陪我一起去死。
“对不起,我——”
“姜哥您千万别道歉!”薛齐鸥赶忙说:“这又不是你逼我来的,分明是我先提的这个事,你别自责,你要是自责了,那我可连话都不知道该说啥了。”
也是。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我凝神,从脑海中思考着对策,耳边传来铜币叮当作响的碰撞声,虽有些吵闹,却迅速让我镇定了下来。
我看向薛齐鸥:“你应该会开眼吧?”
薛齐鸥这才恍然大悟,抬手掐起手决,运灵气于指尖迅速在额心一点。
我也将风水之气覆于双目之上,闭上眼睛不被其所扰,眼前的煞气浓得让我无法看清前路。
煞气与灵气相对,薛齐鸥虽然找不到正确的路线,但却可以看清隐藏着的前路。
“姜哥,前面Y字形两条路,左边还是右边?”
一条虚幻的金线为我指明了方向——这是体内留存的功德之力在风水之气作用下凝成的一条丝线。
“右边。”
“T形路口,左边还是右边?”
我任由薛齐鸥拽着我的胳膊向前走去:“左边。”
就是这样,不知走了多久,我只觉得豁然开朗,应该是终于走出了那阴森的墓道。
“姜哥……”
薛齐鸥的声音在发抖,我有些不接。
“姜哥你先别睁眼,先做好心理准备吧,这玩意,有点让人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