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战术后仰,不由感叹国家对于我们这些玄学中人大概也是没有多大好感的。
偏偏我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因为换做是我,我也不会对这群人有什么好感。
毕竟像韩茜儿、唐珺这样默不作声的,完全比不上刘锦那样欺男霸女到处作恶的吸引注意。
时间久了,很容易给人以一种“玄学界大多不是什么好东西”的印象,也难免会要求苛刻。
所以管理局大概的态度就是,如果觉得你周身有孽力,有戾气,超过了一定的限度,且还是玄学中人,哪怕这个案子不是你做的,你也总是做错了什么,抓你总不会是错误的。
但是从某些角度来讲,其实玄学界也需要这样的一份约束,防止他们真以为自己凌驾万人了。
我点点头,对此表示理解:“如果能确定他有很大嫌疑,处理前能否先取他的心头血?”
我简单地解释了一下为什么要取心头血,得到了江清歌的肯定答复:“当然是可以的。”
“也好。”杜绛说道:“如果他的心头血真的能解决那气运的问题,就已经可以证明,幕后黑手就是他了。”
他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放心大胆地去干吧,如果出了什么问题,我们帮你担着。”
不得不说,有了这么一群人做后台,我的心里一下子踏实了很多,其他人也是这么想的。
第五泠安回酒店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变得精气神十足。
给我的感觉就是,这家伙似乎已经笃定这两天就能解决问题了,他的生命安全就有保障了。
不过也的确就是这么回事,祛除展宣身上遮掩天机的东西还是容易的。
因为上午有展宣的戏份,我凑过去瞟了一眼剧本,看样子还挺长,如果运气不好,可能要拍一上午。
这对我们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好处,我拉着薛齐鸥,在展宣拍戏的那边弄了一个简单的显形阵。
我也不确定孙源离那么谨慎的人,用简单的显形阵能不能好使,但是又觉得孙源离心有余而力不足,应该也没有那个心思去时时刻刻保护展宣。
他们两个更多应该是互相利用,孙源离利用展宣去获取气运,而展宣利用孙源离满足恶念。
当阵法布好之后,我和薛齐鸥对视了一眼,共同将灵气注入其中。
瞬间,以展宣为中心,漫上一股黑雾,张牙舞爪地向我们袭来。
我冷静地退后半步,没有拿出潋安双剑,只是单纯地将八枚古币掷入黑气之中。
尽管古币蕴藏着我体内的风水之气,却还是没能瞬间压住那团黑雾。
黑雾越蔓越大,甚至快要弥漫出整个阵法。
而阵法中的人仿佛一个个失去了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