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言瞳孔骤缩:爷爷在我眼里一直是过着闲云野鹤一般的生活,不过有的时候还是会从山沟里面出去,跟我说是采购一些东西,每次也都是满载而归,甚至还会给乡亲们带点儿东西。
但是随着我慢慢长大,我逐渐意识到了他出去一次那么久,采购是不需要那么长时间的。
也就是说,爷爷每次下山的时候,还去了其他的一些地方,见了一些人,但我不知道是谁。
而面前这位江清歌江队长,他竟然是认识爷爷的!
我对他的好感度一下子提高了不少,毕竟和爷爷交好的就没有坏人:“他是我的爷爷,你是?”
江清歌清冷的面容上一下子绽开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我是他教的徒弟。”
江清歌迟疑了一下:“其实也不能这么说,因为我没办法修炼——你应该也看出来了,所以师父并没有教我什么修炼方面的东西,且他说阴阳风水师一脉单传,他已经有传人了。”
“不过他教我了一些鉴别的方法,而且……”他看了我一眼:“成立这个部门的也是他。”
我这下子真的大吃一惊了,甚至想把沉睡中的爷爷给揪出来: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没告诉我!
我可不止一次因为没有办法把人绳之以法而吃亏了,合着我这位爷爷早就已经想到了这个问题,还带人成立了这个部门,结果我作为和他朝夕相处二十年的孙子,竟然不知道?
江清歌似乎是看懂了我脸上所表达出来的意思,哭笑不得:“那个,师父他不告诉你可能是有什么深意……”
有个锤子的深意啊,这老头肯定就是之前搞了这么一个东西,但是后来坐化的时候忘了嘱咐我了。
可能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事就是我找个漂亮老婆生个小孩儿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哪来那么多好事诶。
我叹了口气:“他就是忘了,年纪大了记性不好。”我怨念道。
江清歌哭笑不得,却还是很郑重地对我说:“这样算来的话,我应该叫你一声……师兄?”
我被吓得一个机灵,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面前者为江队长,虽然说是局里没几个人,但是他作为一个不能修炼的,做到这一步,肯定不是普通人。
而且,他年纪和原先生差不多大,指不定比原先生还要大一点,这样一个人,叫我师兄?!
我疯狂摇头拒绝道:“您,千万别这么叫我,我会折寿的。”
我苦恼地对他说:“要不,还是我叫你师兄吧?反正我比你小?”
“也行。”江清歌对我说:“那,师弟好,师弟要领我们去你们包间吗?”
我刚才被爷爷的消息打击得连最重要的事都忘了,连忙对江清歌点点头:“是的是的,请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