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邪性的。”范百诞解释说:“但是毕竟夺取气运的阵法就很邪性,只能说以毒攻毒吧。”
我们简单讨论了一下,便各自忙了起来:第五泠安还需要继续拍戏,原九歌去跟原先生学习怎么破这个阵法,而我们其他几个人思考该怎么把展宣给抓起来,取用他的心头血。
“我没有在现实世界里杀过人,心头血诶,需要捅破心尖尖的吧?会死人的吧?”
薛齐鸥碎碎念着,整个人看起来十分地慌张:“有没有办法抓着他个现行让他进法庭啊?”
“他要是进了法庭,咱们可就真的找不到给第五泠安解禁的方法了。”钱依文说道。
“到时候他被关起来,咱们见都见不到他,更别说取他心头血了——总不能跟警察叔叔说,我们的朋友被他用邪恶的阵法迫害了,所以我们需要它的心头血来解决问题吧?”
“你猜警察叔叔会不会转头把我们一群大龄中二病扭送到精神病院?”
薛齐鸥听钱依文这么一说,不做声了,只是还是在纠结到底应该怎么处理这个问题。
我们目前为止都没有抓到展宣的把柄,但是作为修者我们又可以确定就是这东西在害人。
无证之罪无法定罪,我们要是取用他的心头血就会被定义成故意伤害,这就很难办了。
况且,我们这一群良民要是因为取他心头血而留了案底,想想都觉得冤死了。
“啊啊啊啊啊难搞啊!”薛齐鸥崩溃地喊了一声:“要不直接跟他对峙吧,或者逼他说实话?”
钱依文蠢蠢*:她的术法可是可以作用在灵魂上的。
“唔……通过心理暗示一类的,让他说实话,证明自己的确是害了第五泠安,也不是不行,但是这涉及太多玄学界的事儿了,容易被别人当成妄想症脑子不好使。”
我们一同沉默了下来,总觉得这件事要多难搞就有多难搞。
之前我忙前忙后一直没有去想的就是这个问题,如果我们已经知道是谁了,却没办法去处理他,那该怎么办。
我们纠结了一天都没找到办法,可能是我们看展宣的眼神不太对劲,以至于他都不往我们面前凑了。
“不能拖时间太久了,拖时间太久他会怀疑,到时候他再跟孙源离说几句,知道我们是玄学界的,这比直接跑了咋办?”
“他是明星吧……他做这些事,给我感觉也是因为他嫉妒第五的出众,如果遁走了那不是吃亏吗?”
我们这么交流着,一直到了傍晚也没找到什么办法,倒是原九歌把具体的解除阵法的方法问出来了。
秦楚楚最开始只负责带我们进来,之后也知道她一个普通人跟我们一群玄学界的融不到一块去,便也很少参与进来。
事情到了这步,已然陷入了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