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原九歌抛下这句话,等我们唠完了方才开口:“的确是找一些,之前没有被发现的人才,小叔叔的意思是,能找到就找,找不到就算,罗盘是有的,就是瞎猫撞死耗子。”
我隐约明白了原先生的意思。
现在的玄学界是真的不行,哪怕让我们这些晋级到擂台赛的十六个人参加比赛,和那些完全没有接触过的外国人和外国招数进行打斗,我心里都是一点底儿都没有。
华夏这么大的地方,像我一样之前没有进入玄学界的,应该也不会少,如果能通过罗盘壮大队伍,说不定还能与其他的队伍有一战之力。
说到这里,我突然眼睛一亮:“那个,洪寺能来吧?洪寺没啥同辈的师兄弟之类的吗?”
在我们确定这个比赛五月份开始已经成为既定事实后,便没有继续郁闷,反倒开始积极地向原九歌提问各种问题。
“九歌九歌,咱们到时候比赛有多少人可以参选啊,咱们长老会作为评审嘉宾吗?”
“团体赛十八人,要求年纪不大于三十岁,作为评审团的长老……十人。”原九歌对我们说:“这是邀请函上给出来的规模,场地目前未定,这件事还要与国家进行沟通的。”
“三十岁。”我眼前一亮:“这么说,原先生是不是可以作为选手参加比赛啊?”
薛齐鸥听到这话也兴奋地不得了:“对啊对啊,那咱们不就牛逼了?毕竟原先生在啊!”
原九歌默默捂脸:“不是我说,你们好意思吗?整个玄学界有几个不知道我家小叔叔是玄学界现在的boss啊,到时候作为选手参选,那不丢人的吗??”
“但是原先生现在的确是只有二十七岁。”我说。
“那等到时候如果咱们实在找不到修为够的,再把小叔叔派上吧。”原九歌无奈道:“我要是把你们这话跟他说了,都不敢想象小叔叔是什么表情,他可从来没想过作为选手参赛。”
其实我也知道这样有些难为人,但也没有什么办法,毕竟在我看来,现在的玄学界新生代,的确太弱了,太弱了。
大家本来“终于比赛完事儿解放了”的高涨热情被原九歌带来的消息给打得一点不剩,哪怕还有四个多月的时间,大家还是进入了备战状态——毕竟这次的对手是完全未知领域的。
我洗漱完毕之后,实在睡不着,爬上了顶楼,顺着窗户翻身上了荟萃楼的屋檐。
没想到,竟然在上面看到了躺在瓦片上看星星的唐珺。
“你来了。”唐珺仿佛一点都不惊讶。
“你……不冷吗?”刚开口我就发现自己问了一句废话——我们现在的修为,引气护体一点都不难,完全可以保证温度。
唐珺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没有答话。
“原九歌说的这件事情,你之前知道吗?”
“我不知道,现在知道了,就有点睡不着,所以上来静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