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她不能随便传递消息,只得在心中记下一笔:刘家和孙源离面和心不和。
白洛山。
这次,我们是从白洛山的那个井口原路返回的,路途之中还是遇到了鬼打墙,毕竟大家都放松了精神,谁都没有注意到已经在密道里走了那么久,直到原九歌颇为无奈地提了出来。
原九歌大概已经习惯我们一群人的脱线了,没有再让我们谁去学一学怎么破阵,而是直接带我们从鬼打墙之中走了出来,一路来到了井边,绳子被风微微吹动,仰望头顶还有繁星。
钱依文打开了手机看了一眼,对我们说:“凌晨三点半,天快亮了,我们竟然呆了那么久。”
他们几个率先从绳子那边爬了上去,唐珺也把钱依文给拽了上去,留下我和原九歌两个人。
“九歌,那个,孙源离的魂体,现在是什么个情况?”我还是想把具体情况搞清楚。
“他的魂体现在挺虚弱的,本来就已经离死不远了,加上和整个白洛山阴兵的魂契被绞得稀碎,和我关联的那个阵法也让他得到了反噬,加上你的阴阳道还有钱依文的巫蛊术……”
原九歌顿了顿,继续说道:“应该够他喝一壶的了,反正肯定好不到哪里去,这次哪怕是给刘家坐镇,也不会对战局有多大的影响了,小叔叔他们赢定了。”
我长舒了一口气,然后问了另一个堵在我心口的问题。
“九歌,之前按着你的意思,孙源离不止在这一个地方温养了一群僵尸当阴兵?”
原九歌说道:“是的,所以我们之后要做的,就是把其他几个地方也找到,不然……危害很大。”
我明白原九歌的意思,和他一前一后爬上了井,顺便把绳子全都收了起来。
“要不……把这个井堵死?”薛齐鸥问道。
“没必要,先这样吧。”原九歌说:“说不定还会用到呢。”
薛齐鸥没太纠结这个问题,转而问了一个事儿:“诶,不对啊,之前我们几个都被血祭阵法给魇住了,为什么九歌韩姐还有姜哥就没有被魇住?”
“这个血祭阵对血脉有压制效果。”原九歌解释道。
“哦哦,就是说,原家的血脉还有韩家的血脉不会被压制……?”
“不对啊,姜哥也没有被压制啊,他还是第一个跳下来的呢……,姜哥,你和原九歌不会真的是同宗同族的兄弟吧?那原先生对你那么好的原因我可彻底懂了。”
“你懂了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