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你们表现不错的情况下,就先去三楼吧。”教研组长用施舍穷鬼的语气说道:“本来你们家长跟我们说你们学习不好还不听管,应该把你们调到B级的。”
突然,隐隐约约的惨叫声从远处传来——应该不在这栋楼内,但是也是在学校之中。
这座学校明明不算大,我作为风水师五感又是极佳,连我都只能隐隐约约听到一些,也不知道那些惨绝人寰的事情是发生在学校的哪个地方。
我打了个寒颤,总觉得这阴森森的走廊看着像是吞噬活人的恶魔。
“好了,A级三班,你们到了。”教研组长开口说道。
“你们老师正在上课,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自己跟他说吧。”
教研组长说着,转头急匆匆地下了楼。
这栋楼虽然破得不像话,但隔音效果却意外地好,我们站在走廊里,竟然完全听不到室内老师的讲话声,静悄悄的走廊里只能听到教研组长高跟鞋“哒哒哒”的声音逐渐变小,总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报告,新生报道。”我率先敲了敲班级门,无人回应。
我又把刚才的话喊了三遍,依旧没有人,实际上从门上的窗户望去,能看到里面上课的学生和讲台上的老师,但哪怕我第三遍时声音已经很大了,却没有得到一句“进来”。
我等得有些不耐烦,直接推开了门。
“报告,新生姜风云,薛齐鸥,艾芷茗,唐珺,韩茜儿前来报道。”
班主任是个矮个子戴眼镜的男人,听到了我的声音,却连板书的身形都没有停下来,更没有给我们哪怕一个眼神。
不过这也不算是坏事,也算是给了我充足的观察当下情况的机会。
我没上过大学,但小学初中都还是读过的,哪怕是我们那小破山沟沟里,哪怕很多人不喜欢上学,整个课堂氛围也不像面前这个教室一般压抑。
老师授课的声音不大,却能被听得一清二楚,底下三十个学生有的低头看书,有的抬头看黑板,没有人回答老师问题,老师也不会去提问而是自说自话。
戴眼镜的学生不多,目光却呆滞又冷漠,甚至对于我们的到来也没有丝毫好奇的意思。
我背上反上来一阵又一阵的鸡皮疙瘩,怀疑面前这些学生都是傀儡。
风水之气在我手中运转,不声不响地绕着班主任和学生们转了一圈——毫无发现。
也不知道熬了多久,老师总算喊了下课。
以往在我的印象中,老师下课后总有好学的跑上去问老师问题,还会有皮猴撒丫子一溜跑出去,更有一些就地趴在桌子上睡觉,还有一些选择继续自习。
然而面前的学生们只是一板一眼地起立,喊了声老师再见后又坐了回去,连沟通交流的心思都没有,如木偶人一般,简直让人毛骨悚然。
“你们,就是新来的?荷路已经跟我说过了,会带着你们来,也没见到她人啊?”
我猜测他口中的荷路应该是那个带我们来的教研组长,便回答道:“老师有急事,就先走了。”
“那行吧,教室还有空座,你们过去坐着吧。”
我们几个点了点头,正打算进教室,我的胳膊却突然被班主任拉住。
他的掌心冰得简直有些不健康,浑浊的三角眼锁住我:“记着,乖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