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远!你是自找的!”
“要怪,就怪你动了不该动的人!”心思不纯霸占她娘的嫁妆就算了,还谋财害命。
简直就是畜生!
那冬雪般冰冷的声音,让人心中胆寒。
云知远想要求救,可知觉却渐渐涣散。
致幻的药让他比死还难受,刺激着他的神经,云知远拼命地喊叫。
云绾站在角落,想到自己惨死的母亲,眼中都是怒火。
直到后面,云知远挣扎得没了力气,云绾依旧不解气,干脆拿出银针在他身上狠狠扎了几针。
让他彻彻底底成为一个废人。
云雨和云夫人在城内寻了好几个小时,也没见到人,夜深,官兵也急了。
“到底是不是这个方向?”
“云夫人,我们跟了你这么久,好歹给点酒钱吧?”
就是因为这两个人,他们才会累到现在。
听到钱,云夫人脸色就变了。
她抓着自己的钱袋,脸色惨白,“大人,我的钱全被那个贱人卷走了,那些东西起码值几百两银子,只要你们帮我追回来,我一定不会少了你们的好处。”
可这句话他们都听多了。
从一开始就这么说。
找了这么久连个人影都没有。
“是不是你们一开始就认错了人?那女人根本就没有走这条路?”
其中一士兵说道。
因为他们自始至终都没有见到女人的真面目。
话一出,就连云雨都开始怀疑。
是啊,香姨娘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子,怎么可能跑得过他们?
再说了,她很少出府,怎么会……
“得了得了,你这娘们在耍我们不成,我算是看明白了,兄弟们,走!”其中一人不耐烦,直接转身走人。
云夫人急忙喊道,“大人!你们可要帮帮我啊。”
“帮?什么证据都没有怎么帮?忙活到现在,酒都不请,没见过这么抠搜的娘们。”
“去去去!别挡了小爷的路。”
说着,一年轻士兵将挡路的云雨给推开。
云雨什么时候遭遇这样的待遇,气得跺脚,“你们!你们竟然敢这样对我!你知道我爹是谁吗?我爹可是云知远!”
可已走远的人哪里还管这些。
剩下她们两人在寒风中。
“母亲,这可怎么办?”云雨眼底都是泪水,没了钱她们可怎么活!
云夫人这段时间也被折磨坏了。
可如今根本找不到香姨娘那小贱人!她死死地瞪着地面,眼中都是恶毒,“先回去!”
“她一个女人肯定跑不远,要是被我逮住,我一定抽她的皮!扒她的筋!”
可等两人回到云府,却发现云知远躺在地上。
彻底失禁的他屎尿糊满整个屋子,恶臭难闻。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