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正午看到夕阳西下时,云绾双眼干涩,揉揉眼自言自语。
“没错,是两个时辰一换班。”
下次换班时天就该黑了,她先睡一觉,养精蓄锐。
她头枕着手席地而睡,一睁眼一闭眼就过去了两个时辰。
夜色罩住铜鼓岭。
明月上枝头,缀着寥寥几颗星星,胡人怕被发现,因此只是点了几堆篝火照明。
云绾拿出望远镜看,正好看见胡军出来交班。
机不可失,她立即悄悄摸下山。
胡军轮流看守了一整日,已是疲惫不堪,交接的空隙懒洋洋的打着哈欠。
“也不知还要看守多久,接应的人是见鬼去了么……唉,这鬼天气,冷死爷爷了。”
“行了行了,你们进去休息吧,我们来。”
两队人擦肩而过,其中一个胡人揉揉鼻子这边走:“我去撒泡尿,你们先回去。”
云绾身形一闪躲在树后。
胡人到了离她不足一丈的地方停下,他解开裤腰带,水声响起,遮住了云绾逼近他的声音。
在他提裤子的同时,云绾掌心的三寸寒光没入他的要害。
男人连一声惨叫都未来得及发出,云绾接住他的尸体放到地上,扒下他的衣服穿好,朝营地走去。
看守的胡军困得哈欠连天,云绾又低着头,看不清脸,竟真让她大摇大摆混了进去。
为了保护粮食,二十辆粮车分开放在四面八方。
这样一来,就算有人来抢粮食,一时半会也带不走全部。
然而借他们十个脑子都想不到,有人竟会孤身一人来偷粮食,这样反而方便了她。
粮车上盖着稻草,云绾用刀划开其中一袋粮食。
白花花的大米就流了出来。
再划开另一袋,竟是面。
豁,胡军伙食不错!
那云绾就不客气了,正好这些日子空间空了不少,她把粮食全部塞入里头。
马车上空落落的,只剩下稻草。
不对,这样不妥。
胡人只要长了眼睛,一会儿就会发现,到时她往哪里逃?
“怎么办好呢……”
云绾的眼珠转来转去,突然双眼放光,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