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闹了一夜已是肚子空空,催着快上粉,关如玉依言转身,自始至终没抬头。
可在转身之际,她不免露出了精致的侧脸。
“站住。”一个男人忽然出声。
关如玉脚步一滞,面上不显,可已是心跳如鼓,稳住嗓音问:“客官还有什么吩咐?”
“转过来……我叫你转过来,你耳朵聋了?”
关如玉犹豫半天,缓缓转身,仍低着头不让他们看脸。
“哎,我脸上是有刀子啊?怎么不敢抬头看我?”
另两个男子瞧出不对,不仅不阻拦,还在旁边煽风点火:“呦,林兄,你现在不挑了,连这个都看得上?”
“你懂什么,吃多了大鱼大肉,总要吃点清粥小菜。”
两人发出油腻的笑声,说话的男子一腿屈起搭踩在椅子上,哼了声。
“你懂什么,方才我抬头一瞥,看见她有几分姿色,而且我看她有几分眼熟……还不抬头,不然我不客气了!”
关如玉无意给云绾惹是生非,咬牙硬着头皮仰头,面容暴露在天光下。
“哎,真有点眼熟。”
“让我想想,在哪见过呢?”
几人拧眉苦思,喃喃自语,忽然一拍脑袋。
“我想起来了,含春楼!”
含春楼有个规矩,新来女子的第一夜要站在高台上,穿着不蔽体的衣裳被拍卖,价高者得。
关如玉被绑了站在上头过,他们见过不足为奇。
“你们认错人了。”关如玉贝齿咬紧下唇,扭头要走,却被拽住。
“你不是你心虚什么,我可不会认错,当时你穿了一件藕粉色纱衣,前凸后翘都看的清清楚楚。”
“我也想起来了,啧啧,当时那老头子出了二百两银子要给她**,这丫头宁死不从,咬掉了老头子的半只耳朵,老板娘当时把你拖出去,说是打死了,你怎还活着?”
“瞧你这样子,不会想从良吧?”
他们一言一行如同刀子,割在关如玉重伤未愈的伤口上,血色褪了个彻底。
尤其他们的目光,恨不得化为实质,扒了她的衣服。
其中一个见色起意,手摸上她的腰。
“婊子能从良,那狗也改得了吃屎了,那日是老头子活不好,折腾了你吧?”
“跟了本公子,本公子让你好好爽爽,如何?”
那只手所过之处,关如玉泛起了鸡皮疙瘩,再也忍无可忍。
“放开我!”
声音被风吹入后厨,墨环往外探头:“怎么了?”
透过小窗,外头的场景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