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几个大大小小的将军被人从睡梦中揪出来,睡眼惺忪的在议事大帐那聚集。
反观姜衍,已衣冠齐楚,古井似的眸子里看不出睡意。
待方才的男人把明县的事说了一遍之后,几个将军打了个激灵,不可置信的嚷嚷。
“这怎么可能?”
“据我所知,明县的守备军足足有两千人,就算胡人来势汹汹,他们也能撑个半日等待援军,怎会这么突然?”
“胡人自北向南而来,前头的几座城池还未有动静,为何先攻下明县,就不怕我们瓮中捉鳖?”
所有人都满腹疑团,说来说去,也只能归为一句:“此事有蹊跷!”
姜衍自他们进门时就没开口,待他们的议论声逐渐平息,才不疾不徐问:“依你们之间,如何该如何?”
其中一个将军出列,抱拳行了一礼,声如洪钟。
“王爷,属下愚见,胡人此举太过猖狂,简直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我们应当立即派兵去打明县,给他们个教训。”
此话一次,立即有人出来反驳。
“明县具体是何情况还不知,若贸然去,兴许会中了敌人的下怀。”
“可是……”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面红耳赤,暗卫十七察言观色,不知姜衍究竟意下如何。
最后几人也没吵出个所以然来,纷纷跪地不起,要王爷做主。
姜衍凤眸睨过众人,不容置喙的语气:“那便派人前去查探情况,再做决定。”
所有人异口同声。
“是!”
夜太黑了。
一阵风吹来,把明月严严实实的盖住,荒郊野外,云轩怕的打哆嗦,撒开两腿就跑。
跑着跑着,他不留神被什么东西绊到,摔了个狗坑泥。
“啊!”
什么东西刺到了云轩,他憋了一肚子气,这时忍无可忍,踢着那东西泄气。
“连你也欺负我,叫你欺负我,我踢死你!”
踢着踢着,那东西从土里出来,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竟是一只簪子。
云轩身上没有钱财,又不知爹娘去了哪,这一路总得要有钱花,见此转怒为喜。
“呦,老天爷还是疼我的。”
他喜滋滋捡簪子,正准备塞入怀里,忽然发现这簪子好似在云雨头上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