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啥,一个没几个人的垃圾社团罢了。”翟牧歌伸了个懒腰,继续刚才的话题: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句话没错,所有人都可以靠自己的能力称王称侯。”
“但是皇不同。”
“据古籍记载。”
“皇者,乃聚华夏九州气运所生,生来即是至尊!”
“因此,不需要和王、侯命宫那般在生死间挑战,然后一步一步称王。”
“皇生来就是皇,皇命宫不需要证明自己,需要的是臣服然后获取冥冥之中的气运。”
“臣服。。。气运。。。”苏凡有些疑惑。
“没错,就是气运。”翟牧歌点了点头:“气运之说,其实夏国亘古以来一直都存在,只是没有修行者能够证,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被视为了迷信。”
“但是自诡族入侵以后,气运一说又逐渐被拿了出来。”
翟牧歌周身再次充满了一股莫名的气势,双臂一挥。
“大到一国之国运,小到一人之气运,冥冥之中越来越多的大能都感觉是真实存在的。”
“皇命宫三阶以后的破境方式,从侧方面也能证明气运是真实存在的!”
“啊???皇命宫的进阶和气运有关吗?”
这下苏凡愈发震惊了。
之前他还以为,他也要和王命宫那般,一力破万法,走挑战他人,在生死中破境的路呢。
现在看来,似乎有很大的区别!
“没错。”翟牧歌点了点头,并没有正面回答苏凡,而是问道:
“你知道,为什么帝大的每一个新人王,他的老师都命令他们必须要凑齐班长、社团会长、战队队长甚至是舍长,这些一个个看似没多少用处的称呼在简历上吗?”
“呃。。。因为前途?以后如果走仕途的话,可能用的上?”
“是也不是。”
翟牧歌摇了摇头:“走仕途的话,这些确实很重要,但是你有背景的这些没有也无伤大雅,新人王的老师们让他们凑齐这些称呼,就是因为气运!”
苏凡这一刻已经彻底震住了,直直站在绿化带前,翟牧歌今天给他讲的东西过于震撼。
此刻,他脑海中满是翟牧歌的话。
“你可以把气运当成一堆堆可以丈量的砂砾,世界是所有砂砾堆的整体,而夏国国运则是其中的一堆砂砾,至于我们每个人的气运则是一粒粒砂砾了。不过嘛,砂砾的大小有区别罢了。而且,最主要的是,砂砾的大小并非一成不变。”
“每个人刚出生时获得初始气运后,无时无刻都在经历掠夺和被掠夺气运的过程。”
“小孩子之间最后永远会出现一个孩子王。那个孩子王,就是最终气运掠夺的胜利者。在那堆孩子中,他的气运便是最高,如果这辈子没有意外,他的成就很可能会是所有孩子中最高。”
“呃,说的有些远了,也不一定对。气运一说,虚无缥缈,谁也不能保证,如今所归纳的就是对的。”
“但是可以确定的是,气运是可以掠夺的。”
翟牧歌说的话有些玄乎,苏凡听得懵懵懂懂的。
但是。
翟牧歌接下来的话,直接让他脸沉了下去。
翟牧歌继续说道:“新人王的老师让新人王们,集齐那些无用的称号,其实就是在让新人王们守住自己成为人王所获得的气运,防止被他人掠夺到气运。”
“班长、宿舍舍长、社团长。。。这些都是要分出老大,只要新人王没有争夺上,那他的气运就要被分一部分给那个人。”
“换成其他学生,倒无妨,但是在新人王身上这就是很恐怖的一件事了,实在是新人王自身的气运基数太大,如果稍有不慎被抢一个身份,那么从他身上割舍下来的气运,将会是海量的!”
“谁也不能保证,被抢走一部分气运后会不会影响到一个人的未来。”
“但从古籍中,我可以确定的是,对拥有皇命宫的御诡师来说,气运相当重要,绝对不能被其他人掠夺!”
“否则,他当下乃至未来的修行都可能受到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