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秦禹洲,要不要上去坐坐?喝杯水,或者咖啡?”
秦禹洲一怔,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看着她,惊讶之余,甚至有些受宠若惊的慌乱。
“可……可以吗?”
他声音发紧,“会不会太打扰你了?已经很晚了……”
庄留月看着他这副与平时沉稳律师形象截然不同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可爱。
倒是差点忘了,这还是个弟弟。
她心中那点忐忑也消散了不少,唇角弯了弯,晃了晃手里的花:“不影响,上来吧。”
两人上了电梯,到了门口,庄留月解锁开门。
出国前她忘记让阿姨来打扫卫生,所以也忘记玄关堆了很多快递盒子。
刚才进来没注意,脚一踢到,差点摔倒。
好在秦禹洲反应快,从后面扶住了她的腰。
庄留月身体一颤,却没有挣脱。
好在门还没来得及关,走廊的灯还亮着。
可下一秒,走廊声控灯突然熄灭,只有月光洒进一片清辉,朦胧地笼罩着他们。
秦禹洲低头看着她,目光灼热。
他另一只手将她带着转了个身,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呼吸可闻。
“留月,对不起,我可能等不到喝咖啡了。”
话音未落,他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香槟玫瑰从手中滑落,花瓣轻轻散落在地毯上,被热烈的心跳和唇齿交缠的声音淹没。
门在身后合拢,将一切隔绝。
玄关处只开了一盏壁灯,光线暧昧,勾勒出彼此靠近的轮廓。
香槟玫瑰在刚才的吻中跌落,静静躺在地毯上,几片花瓣散落开来,如无声绽放的欲望。
秦禹洲的吻并未停止,反而更加深入。
他托着她的后颈,将她轻轻抵在门板上。
庄留月闭着眼,手不知何时已攀上他的肩膀。
意识开始漂浮,像喝醉了酒。
脑海中那些纷乱的思绪,都在这炽热而真实的触碰中,渐渐模糊褪色,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在苏醒,在回应。
秦禹洲微微退开些许,额头相抵,喘息着,眸色深得如同窗外化不开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