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明瑄突然开口:“母后,此事是你做的吧。”
张太后眉头狠狠一皱,怒得拍了桌子一下:“皇帝后宫的事,与哀家何关?”
商明瑄面色也恢复沉静。
“母后,不要再连累无辜之人了。”
“皇帝在位多年没有后嗣,也是不易。”
“砰!”
张太后狠狠拍了桌子一把,打断了商明瑄的话。
“你体谅别人,别人不会体谅你。”
“自从你父皇去世,他们可有再为你寻天下名医治眼疾?”
“这些人表面上尊重哀家,待你亲近,实际上还是忌惮我们母子。”
“他们生怕你有一日能看见了,再夺回皇位。”
商明瑄沉默不言。
张太后深呼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不平和愤懑。
说道:“容妃的身孕是假的。”
商明瑄蹙眉。
在张太后还要说什么时,商明瑄打断。
“如此混乱之事,母后还是不必和儿臣说了。”
“儿臣只不过是个残废的王爷,无心参与后宫之事。”
说罢,商明瑄直接拿起身旁的盲杖起身向外走。
张太后在后面连声叫了他几次,商明瑄都没有停下,很快离开了正殿消失不见。
“这个逆子!”
张太后眼眶通红,忍不住落泪。
房端肃从门外走进来,为张太后添茶。
她笑道:“太后娘娘放宽心,荣王心思纯善赤诚,这也是好事。”
张太后看到房端肃,失态的样子收敛几分,勉强打起精神。
“端肃,你年纪大了,无事便休息吧,哀家这里不用你伺候。”
房端肃:“奴婢感谢太后娘娘抬举,但是太后娘娘如今心烦,奴婢自然要为娘娘分忧解难。”
“掖庭那小子,是奴婢亲手带出来的,是否要奴婢……”
话没说完,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张太后摆手:“不必。”
“让椒聊女受些罪也好,死不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