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被浸了水。
阿蛮承认自己将值钱的都卖了,可是百子图又卖不了,她一直都是好端端地放着,连打开都没打开过。
孙嬷嬷每日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一直为她的事情奔走,更不可能是孙嬷嬷。
“呵。”
坐在上位的商明煜突兀地发出一声嗤笑。
他觉得自己简直像一个笑话,从不放在眼中的椒聊女能将他如此玩弄。
宫中画师所画名画都会经过专门的防潮处理,且用的颜料也是不易晕染掉色的好料子。
能将百子图在短短几日毁坏成这个样子,椒聊女又何止是不珍惜。
罢了,也没必要再看椒聊女狡辩演戏。
“椒聊女对御赐之物不恭不敬,杖责五十,丢失的部分就用椒聊女的份例来还。”
“日后就自生自灭吧。”
商明煜说罢直接起身,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自己的衣袖。
耽搁了这么久,衣服都褶皱了。
也怪他鬼迷心窍,在一个贱民身上浪费时间。
小安子立即上前跪地为商明煜整理衣摆。
一旁的孙嬷嬷早就吓得六神无主,脑子里疯狂思考。
这五十大板不是冲着阿蛮的命来的么?
京中最硬气的汉子也不见得能扛过五十大板,更何况一个弱女子,恐怕十板子就能送她上西天。
孙嬷嬷慌得不行,脑海中竟然凭空回想着阿蛮对她笑,说一切罪责只管往她身上推的样子。
虽然她还没推,陛下也没审问她,但这份情谊她是感念的,在宫中大家都是冷漠到无情的,甚至有大把的人为了自己活命可以将无辜之人推出来替死。
阿蛮宛若一块没有被污染过的白玉。
掖庭负责行刑的嬷嬷太监一起上前,将行刑用的长板凳啪地放在院子里,随即就去粗鲁地扯阿蛮。
阿蛮看着商明煜,似乎是自顾自的呢喃也像是问商明煜。
“陛下连原因也不愿意听就直接定奴的罪吗?”
商明煜刚要迈步离开的脚步一顿,看向阿蛮眼里毫无感情。
“孤不需要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