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你自己回来的,而且醉醺醺的。嗯!醉醺醺的。”
云楚楚赶紧低头洗脸,以免自己忍不住笑出来被她怀疑。
“那我昨天穿得衣服呢?”
云楚楚想了想,总不能告诉她,是她挣扎的时候被楚言给撕坏了吧:“额你吐得太恶心了,我直接给扔了。”
“哦我怎么喝断片儿了啊”
鹿熙转身回了卧室,云楚楚朝针孔摄像头竖了个中指。
然后发简讯给楚言。
云楚楚:大哥,你以后能不能不这样,她要是没喝酒我拿什儿么理由编啊?吓死我了!
楚言没回她,只是定定的看着手机上的鹿熙趴在**,四肢乱甩,自言自语道“能不能不要再梦见他了”,然后就挺尸在**了。
又过了几日的一个傍晚,鹿熙正在后院给安楠打电话。
忽然,一阵阴风,一个老婆婆模样的头上长满叶子的妖怪出现在院子里。
她笑盈盈地看着鹿熙:“姑娘,你可是前几日参加水仙精婚宴的那位?”
“额这位大姨,您认错人了什么水仙精啊?完全听不懂。”
“姑娘别怕,我也是她们家的人,我来给你送礼的。那日姑娘走得急,我家里人见姑娘喜欢喝这桂花酒,让我给姑娘捎点过来当作答谢。”
鹿熙眨了眨眼,伸手接过那老婆婆递过来的酒坛子。放在鼻子前一闻,嗯,果然是那天在水仙精家里喝的那种味道。
鹿熙正端着酒闻得起劲,那老婆婆突然伸出一直枯手朝着鹿熙的肚子一击而去。
楚言大叫一声不好,就要起身冲出去。
就在老婆的手快要碰到鹿熙肚子的一瞬间,从咖啡馆后门里飞出只平底锅来,将将好把那老太婆的枯手给砸了回去。
鹿熙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只是一抬眼,发现老太太已经不见了。
“小熙,你在那干嘛呢?”
“嗯?你还问我,你把锅丢出来干嘛?吓我一跳。”
白墨一脸抱歉的笑容:“那锅磕坏了,我就想丢到后院种种花什么的。”
鹿熙捡起来一看,大叫一声:“扣工资!”
“”
楚言皱着眉头看着屏幕,不知道到底有心还是无意,白墨又一次看起来“恰好”的救了鹿熙。
鹿熙抱着酒坛子,真是超级想喝。可是她怀着宝宝不能喝酒,那日在水仙精家里也是因为不敢吃别的,所以才喝了几口水酒。
现在想想,那天真应该趁机多喝几口才是。
鹿熙拿了个小铲子,在后院挖了个坑儿把桂花酒给放了进去,然后在封坛的红纸写上“庆祝宝宝平安出世”,埋好了便拍拍手回了咖啡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