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能感觉到神女姐姐不高兴,那他手中的瓜子可以让神女姐姐高兴起来吗?
小仓鼠还没决定好要不要递出瓜子,眼前突然漫开一片柔和的银光。
光芒中浮现出一道陌生的身影——那是个穿着雪白长袍的雌性,衣料像凝固的月光般流淌着细腻光泽,完全不同于部落里的兽皮。
和神女姐姐身上穿的一模一样。
部落里也有类似的布料。
但是要用在盐的过滤上,是部落里最珍贵的存在,祭司爷爷绝对不允许任何触碰。
还有那长长的头发,竟然要比神女姐姐的还要长。
小仓鼠看着那垂到腰际的头发很是不解。
过长的头发,脑袋老是容易痒痒的,他们都是把头发剪短了。
“哇——”幼崽们集体发出惊叹。
小狼崽试图用爪子去抓投影里飘动的发带,却只捞到一团空气;小花豹盯着袍子上变幻的色彩,尾巴尖好奇地左右摆动。
墨渊吃惊得说不出话来。
终于从豆浆味道里缓过来的沧溟更是猛地刹住脚步,这是什么?
他的眼神里全是迷茫。
“神迹!这是神迹啊!”祭司每一天上课的时候都会来看看,本以为今天和前几日没什么不同,可没想到会看到这一幕。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颤抖着向投影伸出双手,浑浊的眼中满是狂热。
沧溟有些迟疑,可膝盖也开始弯曲。
他死死盯着那道悬浮在空中、毫无气息的虚幻身影。
他知道棠宁宁不是神明,可这东西的存在实在是太奇怪了,就算是之前在鲛人族待过的那一位兽神也从未有过如此手段!
他猛地转头看向棠宁宁。
她正平静地注视着这一切,仿佛眼前发生的只是寻常小事。
沧溟的心猛地一沉:难道她真的与神明有关?
说起来,兽神在大陆出名确实是在那一位之后。
可还有很多比兽神更早的、被当作传说的远古神明记载。
那些东西莫不是都是真的?
【情绪值+500】
棠宁宁的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衣角。
投影仪带来的震撼确实足够强烈,但单人就贡献五百情绪值?
她的目光扫过全场,看起来最激动就是祭司了,因为他的带领,很多兽人都跪在地上。
棠宁宁对此就当没看到,现在尊敬一点也好,希望可以支撑这一群幼崽听课的时候认真一点,不要浪费自己花出去的情绪值。
“是祭司吗?”她在心里追问系统,“他看起来快晕过去了。”
【不是祭司。】
系统说道,【是沧溟。】
沧溟?
棠宁宁看着跪在地上看不出表情的沧溟,面无表情,说真的,她还真没看出来他有那么激动。
算了,反正她面前都是人均演技派。
跪了一段时间后,大家也算是冷静下来。
主要是上面投影的人像一动不动,也不说话,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栩栩如生的画,很稀奇,但是他们已经有一个活着的神女了。
大家看向棠宁宁,棠宁宁看他们总算是冷静下来了,好了,总算是有时间听她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