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大人您看,那是什么?”
陶宴闻言顺着杜县尉手指方向看去。
只见在那数百人狂奔的马匪身后,还跟着一个身着长衫头戴发髻的青年。
“马匪里还有读书人?”
正当陶宴为读书人从贼而惋惜的时候。
只见跟在那些马匪身后的儒生张弓搭箭嗖的一声射出一根箭矢。
箭矢破空而去将一名落在队伍最后面的马匪射落在地。
如此一幕惊得陶宴愣住。
“这书生在杀贼?”
震惊的一幕引得抚灵城墙之上的百姓纷纷探头看去。
“你快给俺一巴掌,莫不是俺这眼睛出问题了?”
“一个书生竟然追杀数百个马匪?”
“你眼睛没瞎嘞,俺也看得清楚,那些个马匪好像很怕这书生的样子。”
正当这些百姓目瞪口呆的时候,又一根箭矢破空而去,毫无意外一名马匪立刻成了箭下亡魂。
马背之上的沈叙双眼布满了红血丝,从后半夜一路追杀至此四个箭囊也已经被射空了。
不过好在这一群三百多人的马匪,死的死逃的逃而今也仅剩下不到一百人。
为首的头目脸色苍白,此刻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要被颠得碎了,回头一望当即有人兴奋的大喊道。
“那疯子书生没箭了!”
此言一出,为首的头目当即神色大振,立刻勒住马停下!
“妈的!追杀了老子一路!终于让老子抓住机会了吧!”
“兄弟们这疯书生欺人太甚!老子不杀他心里就不痛快!”
话音落下,仅剩下不到百人的马匪队伍尽数停下。
而追了他们一夜的沈叙也是勒马停下,双方不偏不倚正好停在了扶灵县的城门前。
城墙之上杜县尉一头雾水。
“他们这是咋了,怎么不跑了全都停下来了?”
陶宴并未回复只是下令吩咐道。
“让城头上的所有人做好准备!这些马匪怕不是要拼命了。”
陶宴这边话音刚落,马匪的头目上前几步道。
“疯书生!你要是个带把的男人就别只会在背后放冷箭!有本事咱们就下马来真刀真枪的干一把!”
狂奔了一夜此刻双方**的战马已然是到达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