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沐宁发愣的时候,沈叙手腕一抖,一行墨字犹如金戈铁马一般印在白墙之上。
沈叙投笔,望向身后一众学生道。
“记住吾辈读书乃是:为大胤之崛起而读书!”
简简单单的九个字传达出来的力量却是无穷无尽的。
此刻讲堂之内便是年龄最小的孩童也能理解这一句话的意思。
反观一旁的周世仁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你!你这是在误人子弟!”
沈叙声音平静,不卑不亢地说道。
“为师者当传道授业解惑,更该教授他们如何在这个社会生活下去,而非满嘴之乎者也,如此县学岂非本末倒置?”
沈叙的话音落下,讲堂之外的沐宁忍不住的高呼道。
“说得好!”
话音落下,众人想着门外望去。
沐宁自知是藏不住了,于是爽当走进讲堂之内。
“说的不错!我便是听不得那些腐儒满口之乎者也,简直是酸死了。”
“明明肚子里没有多少墨水,反而是装出一副高深莫测,了然于胸的模样,其实啊都是一群傻蛋。”
沐宁出身自镇北侯府是妥妥的将门之后,众所周知文官和武将这两个群体天生就是对头。
文官觉得武将太莽撞,武将觉得文官太啰嗦。
所以作为将门之女的沐宁对那些满嘴大道理的酸儒们自然是不待见的。
听到沐宁的话,一旁的周世仁简直是气得七窍生烟,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终于甩袖道
“你们。。。。。你们简直是不可理喻!”
“能教谕回来我必要参你一本!将你逐出县学去!”
说罢,似是感觉到了那些学生的异样目光,周世仁怒气冲冲的逃离了讲堂。
沈叙见状颇有些无奈,转头望向一旁的沐宁,他好像从未见过眼前这个女子。
跟在身后的小春刚想开口解释,沐宁眼珠子一转,当即开口道。
“我们都是郡主府的,你那诗句写的还算不错,郡主特地遣我二人来给你送钱。”
沈叙闻言心里大喜这一笔横财终于是落在自己身上了!
见到沈叙脸上露出毫不遮掩的喜色,沐宁一时间又有些恍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