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的冷笑。
“我听闻在座的诸位,其中有不少人可是那沈叙之父的学生啊。”
“对于恩师之子尔等都觉得他德不配位吗?”
此言一出,跪在下方的这些百官们面面相觑。
须臾,一个中年人缓缓起身道
“回禀陛下,恩师之子,我们自然是心存袒护之念。”
“但是你却不知他在清河县做下了何等的荒唐事。”
“堂堂一个读书人竟拜倒在一届商贾女子的裙摆之下。”
“为一介女子甘愿充当马前卒。简直是将我们读书人的脸面都丢光了。”
“就连恩师去世之时,他都未曾到场,守孝三年更是无稽之谈。”
“我等早就对此人失望了,此人乃是朽木不可雕也。”
“正所谓公是公私是私,不可因公废私。更不可因为他是恩师之子就包庇。”
“如此岂非是对天下人不公?”
“没错,此等人,简直是我大胤之耻辱,安能给他封侯。”
看着百官群臣激愤的样子,皇帝不由得便想笑。
什么品行不端,什么朽木而不可雕也?不过全都是他们的借口罢了。
他们真正介意的是自己的权利受到了挑战。
更嫉妒的是被封侯的不是自己罢了。
然而他们却非要表现的大义凛然。如此做派实在是让皇帝所不齿。
这种伪君子,简直比那些真小人还要可恶。
只不过眼下自己还没有能力跟这些群臣掰手腕。
但即便如此,皇帝依旧不肯退步。
因为他知道如果今天这一步退了,那以后收回皇权的希望就会变得非常的渺茫。
如果自己今天这次妥协了,那未来这些人就将更不会把自己放在眼中。
更何况皇帝现在已经下定决心要将沈叙引为心腹了。
所以说于情于理沈旭这个后卫他必须要保下。
一念至此,皇上微微坐正了身体。
他环顾四周,望向台下的大臣问道。
“难道尔等是想让我在天下人面前食言吗?”
“难道尔等是想让天下人都知道当今的天子是一个反复无常的小人吗?”